秦挚兀自摸了摸鼻子,一手勾着甘励的脖子,便将人带了出去。
“秦挚!”甘励猛地一个反身,便将秦挚的手打了回去,目光紧紧盯着透光的营帐,道:“怎么能让将军一个人在营帐里!”
秦挚倒也不恼,甩了甩发酸的胳膊,悠悠道:“甘校尉,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还用得着我来教你么!况且,那丫头可不是好惹的,我好不容易才把她带来了,江牧旗的病就靠她了,你要是把她气走了,你把命给她,她还不一定来呢!”
看着秦挚这一本正经的模样,甘励这才熄了要闯进去的心思,只不停地在营帐外来回转悠。
没一会儿,热水和布巾送进了营帐。
木矜将将从空间内取了神秘河的河水出来,她缓缓揭开江牧旗胸前浸了血的纱布,箭头穿透胸口,伤口颇深,因箭头的拔出,周围的烂肉刮了一层这又烂了一层,纱布刚一拿那下,鲜红的血液瞬间渗了出来。
木矜先用了布巾沾了热水,将江牧旗胸口周围的血迹擦干,然后用神秘河的河水给伤口处消了毒,旋即又闪身进空间,拿了之前蒋家帮忙打造的手术刀出来。
江牧旗胸前的烂肉必须要一次性刮干净,木矜直接拿了最薄的一把刀,利落地刮向伤口处。
肉从胸口割下的剧烈痛楚让江牧旗浑身一震,他猛地睁开了双眼,黝黑结实的手臂猛地抬起,抓住了木矜下刀的右手。
“你……要…做什么!”江牧旗双目紧瞪,浓黑双眉因为痛全部拧到了一起。
木矜手腕一扭,便轻松地从江牧旗的手中脱出。
“救你。”木矜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句,旋即手下的刀凌厉一刮,一大块烂肉顺势被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