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准备完了,木矜刚一踏出膳房,便瞧见了院墙角边,秦挚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脸狗腿地蹲在窦殊言的身边,笑得灿烂,“窦神医,你就跟我走吧,神医,你可是悬壶济世的神医啊!”
“神医,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这可关系到我朝的江山社稷啊!”
“窦神医,您能不能先听我说完……”
“砰”得一声,秦挚的话还没念叨完,便被窦神医一掌拍到了一旁的院墙上。
秦挚重重咳出一口老血,旋即从墙上摔了下来,那原本还平整的院墙顿时便凹陷出了一个明显的人形。
木矜一记眼刀甩向窦殊言,窦殊言只顾着实验制药,头也没抬便道:“玄清,快,找人修缮。”
不知从哪跃出一个黑色长袍的男子,一脸幽怨地看了看院墙,然后认命地又跃了出去。
“神医……”秦挚伸手擦了擦唇边的血迹,正打算说话。
窦殊言又冲着秦挚伸了伸手,秦挚吓得嘴边一闭,一句话也不敢再吐露了,只心中默默哀怨,这郢城里都是些什么人啊,难道真的是他魅力下降了?
秦挚正想着,眼珠滴溜溜一转,目光便落到了木矜的身上。他双眸陡然一亮,脑中突得就清明了起来,对啊,神医不去,这不还有个比神医更厉害的么!
秦挚强撑着身子慢慢爬了起来,走往木矜身边,一脸谄笑道:“木姑娘,我有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