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顺势往桌上一指,木矜的目光正落到桌上,这一道菜正是前几日出的新菜荷韵鱼盏,是以鲜嫩鱼肉,荷花,荷叶搭成的一盏花灯状菜式,一盘中共有八盏花灯状的鱼盏,盘心正放着一颗清心莲子。
而现在,盘中的那一颗莲子已经不在了。
木矜皱眉,缓声开口问了一句,“尸体嘴中可有莲子?”
那仵作低头验了验白布巾中的秽物,道:“确实有莲子。”
木矜的面色顿时凝重了起来,若这男子对莲子过敏,依照男子对身体状况,确实有可能窒息而死,但那男子体内的毒又是从何而来?
“谁是这调膳阁的东家?跟我去衙门走一趟!”那几个衙役见尸体已经验尸完毕,当即也不再多待,直接便打算拿了人回去。
“不急。”木矜顿了顿声,“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问这位大婶。”
那几个衙役颇为不耐烦,道:“有什么事公堂上再说。”
木矜眸光未动,“第一案发现场才是最能证明的清白是非的地方,若是可以,我想请府衙大人来做个见证。”
“大胆!”那几个衙役面色一气,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要请府衙大人外出断案,这又不是大夫,还带出判的?
“让你去你就去!”公孙恬一个大步跨上前,冲着那几个衙役喊了一声,“你就跟老头儿说,秦公子也在这里。”
她最了解她老爹了,说女儿都不管用,但是说秦挚那是一定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