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缩了缩眼,看着木矜傲然的模样,心中更气了,一个将死的小丫头还敢对他耍脸色!
那男子一个箭步上前,怒气冲冲地扬起手心,道:“一个被绑的小丫头哪来这么多话!”
“啊啊啊!”男子扬起的掌心还未落下,胳膊处便传来了“咔嚓”一声,耷拉了下来。
那男子忍着剧痛方一抬头,便瞧见了一个只穿着中衣的男子勾着薄唇,嘴角噙笑地看着他,道:“谁被绑?说话碍着你事儿了?”
木矜跨步上前,凝眸看着那尖眼缩腮的男子,道:“我问你,周大庆呢?”
“他他他……”那男子痛得脸色惨白,颤巍巍道:“他跑了!”
“往哪儿跑了?”木矜眸色不变,眼底却如寒冰冷窑一般。
那男子毫不犹豫地往山后的那一条道上一指,求饶道:“就是那条路,周大庆看情况不对,立马就跑了,此事可都是周大庆一人所做,和我毫无关系,我是被周大庆丢下的!”
木矜眸光一凛,正打算追向那一条小道,却被卫九骁一把拉住。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卫九骁示意木矜看了看她身上细小的伤口,道:“既然都知道了是谁,也不着急这一会儿了,先回去吧。”
木矜捏了捏自己披着的外袍,思虑了片刻,这才止了步子,看向了破庙旁的两人,心中微沉。
这两个人,这时候倒还真不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