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夫人精明的目光打量在木矜的身上,旋即倏然展开了一抹温和笑意,道:“木姑娘不必如此客气,木姑娘救了我家元解,便是我甄家的恩人。”
“是啊是啊,木丫头可是咱们甄家的福星。”甄诚安没心没肺的爽朗笑声从楼上传来,甄元解也摇着轮椅走到了二楼楼梯边,一双温润双眸中满含歉意。
甄夫人回眸,冷冷瞥了一眼甄诚安,内心气得肝疼,这死人连商量都不同她商量一番,趁着她回娘家,大大咧咧就将儿子送去医治,现在还有脸出来笑!
甄诚安笑意一下子就止住了,挠了挠脑袋,尴尬地笑了笑,便又缩回了屋去。
“木姑娘可否进屋一叙?”甄夫人缓声开口。
木矜浅笑点头,“自然可以,不过,还望夫人稍候片刻,我想替这些人先诊治了再去。”
“也好。”甄夫人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田伯,田伯忙便去了大堂。
木矜让里屋聚集的这些人全数去了大堂等候,挨个叫人进来,一边切脉一边问话记录,直到所有人都诊治完了,木矜才将记录众人回话的几张纸吹干收起来,上了二楼。
屋内,甄夫人正斟了两杯好茶,见木矜进屋,正好推到木矜的面前,道:“今年湖秋的第一批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