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空尘小和尚若有所思的念出这句佛语。
足足半个小时,屋内没传来任何动静,蟒天龙实在忍不住推开了门,却发现屋内除了五个床上躺着的人,就已经没了秦天的踪影。
白子山胳膊上原来那狰狞恐怖的伤口已然消失不见,病号服那截空荡荡的袖管也已经有了东西。
肖鸣飞掀起来看了一下,没有任何伤痕,像是从没受过伤一样。
“白子山受伤,许初寒差点给那人跪下,你要是受这么重的伤,许初寒不得把命都给人家啊。”蟒天龙摇头晃脑的叹口气。
肖鸣飞的心一沉,闷声道:“我知道。”
“哪儿有兄弟不吵架的啊,我和你许爷还吵架呢,但是你说的确实有点过分,加油,我相信你只要态度诚恳的跪下来认错许初寒不会让你滚蛋的。”张宇轩勾着肖鸣飞肩膀笑嘻嘻的道,过了半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咳嗽一声,然后说道:“对了飞哥,和你说个事…”
“快说。”肖鸣飞不耐烦的说道,在医院里大摇大摆的点了根烟。
“许初寒可能…去杀那个…女妖了。”张宇轩语气越来越弱,最后低不可闻。
“随他便。”肖鸣飞烦躁的随口答道,下一秒立刻站了起来,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疯癫的吼道:“你说什么!!?”
卢舟皱了皱眉,去把门关上了。
“他敢!”肖鸣飞的胸口一起一伏,像是想要立刻飞奔到那女妖身边。
“许初寒有什么不敢的,这世界上还有他不敢干的事儿?”蟒天龙一下把肖鸣飞拉了回来。
“他哪有那么冲动啊。”空尘和尚拍着额头,对着帮断章取义的家伙表示深深的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