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毛病吗?肯定有毛病,这完全就是在把老沅当枪使。
老沅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每天和罪犯打交道,不可能不清楚上面的意思,但是…
他有脾气吗?
没有,肯定没有,老沅只是个小市长,对于上面的任务只有执行的权利,没有选择的权利,更没有拒绝的权利。
想明白这一切,许初寒也清楚了老沅嘴里的“上面”到底是谁,分管这方面的,无非就是特别行动小组了,而下达这个命令的,也一定就是传说中的“北惊雷”,那位肖鸣飞的哥哥,肖惊雷了。
一边心想着老肖家的人真是如出一辙的无耻,许初寒对着老沅应承道:“行,我尽快。”
老沅沉默已久,疲惫的抛下了一句“谢谢。”,就挂了电话。
许初寒翻下床来,利索的穿上衣服,顺便还把那块天狐牌子戴在了身上。
手机“嗡”的一声震动起来,老沅果然把地址发了过来,许初寒看了一眼,又感叹了一句尚志勇的有钱,他家所在的为止是蓉城著名的富人区,寸土寸金那种。
把景镇玉靶剑和犀角装进包里,许初寒拿出了血龙令,那块外壳应该便是血龙令的伴生法器,两者合在一块后许初寒明显感觉到血龙令发生了变化,当然,绝对不是外表而已,只不过许初寒暂时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变化。
毕竟他目前还没用过,只不过,估计今天就能发现了。
开着车行驶在路上,许初寒仔细回想着秦天那个人,不管怎么说,那份熟悉感不会作假,而且…
那种感觉甚至不像是朋友,他在那一瞬间就像是看见了同床共枕多年的爱人。
嗯…上次出现这种感觉的时候,还是在许初寒刚满十岁的时候,看上了一块二十多万的玉。
后来缠着许父给他买了以后,也就没什么特殊的感觉了。
这次则更甚,许初寒觉得,秦天就像是一个黑洞,仅仅一次见面,就把许初寒的心魂全都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