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摸了摸手上那个造型古朴的戒指,然后垂眸道:“没有,从来没见过。”
“也是,你这样的人,见过一次肯定就不会忘的。”许初寒嘟囔着坐了下来。
赵根生微微蹙眉:“这位小哥说的办法的确可行,只是生犀这种东西太过虚无缥缈了,用普通的犀角不行吗?”
秦天微微一挑眉,思索片刻道:“可,但需淋上鸡血。”
之前那老者皱眉,用苍老的声音道:“鸡血阳气太重,犀角又属阴物,二者冲撞,怎么能行?”
相比起朱砂,鸡血的阳气更为重些,还有血气,与犀角是万万不可融合的。
秦天言简意赅:“爱用不用。”
老者:“……”
“我抽死你我!”老者扬起大巴掌,非常气愤的说道。
秦天站了起来,然后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轰隆。
桌子应声而塌,散成了一堆零件。
老沅听到响声急急忙忙跑了出来,看到这样,立马一个急停再一个拐弯回屋了。
老子的桌子…老沅不无悲哀的想着。
老者早已经乖乖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努力微笑着说道:“好好好,真是年轻有为啊。”
许初寒倒是有点愣,从刚刚开始,血龙令又开始微微发热了,血龙不止一次向他传达想要出来的意愿,但是许初寒并未准许,而且,自从见到秦天以后,他越来越觉得,这个人,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