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许初寒看清那人的面貌后,顿时把景镇玉靶剑一扔,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把那人抱在怀里,焦急的问道:“杜子云,你他妈怎么回事儿!”
是的,这人正是明堂里许初寒的师弟,道士杜子云。
怀中的青年早已晕了过去,哪儿能听到许初寒说话?
许初寒抱起杜子云,朝着明堂飞奔而去,没过多久,就到了门口,许初寒心如火烧,进了明堂就大喊道:“苏师姐,杜子云要挂了!”
苏师姐正牵着空尘,打算送他去上学,听到这话,立刻放开手跑了过去,看清许初寒怀里的人的确是杜子云,连忙接了过来,抱进屋里,同时问道:“这怎么回事儿?他们五个不是下山历练吗?”
“我他妈哪知道!”许初寒紧锁着眉头,跟着苏师姐走到了屋里。
这么大的动静,所有人都醒了,寒烟文头发都没梳,穿这一身去苏师姐的睡衣,提着医药箱就过来了,两个人给杜子云伤口消毒,上药。
肖鸣飞和张宇轩也出来了,一群人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白子山等人也过来了,围着杜子云,虽然未曾谋面,但是他们也能猜出这是明堂的人。
许初寒点了根烟,闷头抽着,脸上的忧愁藏都藏不住,杜子云和其他四个师弟师妹下山历练是夏无亲自批准的,这还不到一年,杜子云就一身血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况且,他们五个是一起出去的,夏无特地嘱咐过五个人不可分开,出去是五个人,回来却只有一个人,许初寒心里有一种浓浓的不安感。
他希望不会是自己想的那种结果…
“失血过多了,需要输血。”寒烟文突然说道,然后说道:“你们谁和他血型一样?”
“我。”张宇轩把袖子撸了上去,然后道:“我和子云都是型血。”
“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寒烟文喃喃自语,从箱子里拿出一个一次性输血器,另一边换上针头,分别插在张宇轩和杜子云的静脉,然后长呼了一口气,说道:“这人真不容易,他身上的血已经凝固很长时间了,估计是已经受伤很久了,再加上体内还有暗伤,要不是许初寒发现了他,估计现在已经死了。”
肖鸣飞沉下脸来,杜子云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才会如此狼狈的出现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