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天龙不忍道:“许初寒,你没必要这样,张宇轩不是你的弟子,你…”
许初寒又加重了语气:“蟒爷,我就问您,该怎么罚?”
蟒天龙咬着牙,可许初寒实在是态度坚决,最终,他也只能叹气道:“按门规,当棍击三十,在祖堂内禁闭一星期。”
“好!”许初寒直起腰来,再次朗声说道:“取虚合棍来!”
暗堂五人都不知道这虚合棍是何物,而明堂的人却都是脸色一变,尤其是苏师姐,急忙叫道:“你疯了?我都说了不怪你,是我的错,你这又是何苦?”
别人不知道这虚合棍是何物,他们可是最清楚的了,这虚合棍乃是龙门第一任掌门所传之物,可罚弟子,也可罚掌门,传闻是龙门第一任掌门的法器,这么多年下来,这法器不知沾染了多少天地灵气,当年张宇轩犯了过错,夏无便用虚合棍罚张宇轩,仅仅三棍,张宇轩足足一个月没下床。
当然,当时张宇轩也才十六岁,正是许初寒刚进明堂的时候,所以他也就瞧见过一次,可即便张宇轩才十六岁,也足以说明这虚合棍的威力了。
这种级别的法器,不在使用者的实力,而是在法器本身,所以一般也没人轻易动,只有掌门方可调动虚合棍。
“走!”许初寒笑笑,没多解释,自顾自的走了。
众人连忙跟上,走走停停,还不忘一直劝解,直到走到一个瀑布边,泉水飞溅,本就是秋季,更让人心生寒意,而瀑布边,有一个残破的小木屋,许初寒推门进去,有一张八仙桌,上面摆着牌位,最新的那个上面写着的是:龙门第二十三任掌门夏无之位。
龙门掌门,而不是明堂的掌门或是堂主。
八仙桌前有一蒲团,布满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触碰了,在八仙桌边有一青色的棍子,就是虚合棍了,许初寒也不矫情,一下子跪到蒲团上,冲着八仙桌磕了三个头,然后说道:“恩师在上,弟子许初寒,未尽到掌门职责,今日,请护教神兽蟒天龙,责罚弟子!”
白子山苦口婆心的劝道:“掌门,不可啊,您还有伤在身啊…”
而蟒天龙,已经不声不响的拿起虚合棍,走到了许初寒身后,周围人立刻退开,白子山手颤抖着,似乎想拦,却又不敢。
这是许初寒自己做的决定,他出手去拦,算是怎么回事?
别说是白子山了,就算是龙行龙老大在这里,也不敢拦啊。
蟒天龙一抬手,虚合棍狠狠的敲了下去,发出一声闷响,许初寒往前倾了一下,背后的鞭伤立刻就撕裂开了,鲜血浸透了衣服。
蟒天龙问道:“掌门?”
许初寒咬紧牙关说道:“还有二十九棍,继续!”
蟒天龙也不再啰嗦,许初寒都不在乎,他再墨迹下去反而显得婆婆妈妈,于是又敲了下去。
一棍接着一棍,屋外山青水秀,唯有瀑布击打在水面和石头上的声响,以及屋内虚合棍敲在许初寒背上的闷响。
谁也没有看见,蟒天龙和肖鸣飞眼中不约而同的闪过一抹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