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语气格外肯定的说道：“当然不能。”
秋衍弯起眸子，“对嘛，我怎么可能会”
洛殊打断，突然问了一句，“前年种的冰雪莲你知道去哪了吗？”
“不知道啊，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洛殊平静的说道：“也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我种了一大片地冰雪莲，一夜之间只剩一朵这个事，真是有够诡异的。”
“哎”洛殊叹了口气，“你说，是让谁拿走了呢？”
秋衍试探性的开口道，“是不是让白泽拿走了？”
洛殊面色平淡，指尖在手臂上轻轻点着。
秋衍瞅了半天，也没从女子脸上看出分辩出什么。
他想了想，继续说道，“白泽是上古神兽，按理说它应该是除了咱们几个神尊之外，灵力最高的存在，但是他至今也没有化形。”
洛殊下巴轻扬，示意他继续。
秋衍摩挲着下巴，眉心微微皱起，认真的分析：
“神兽没化形的原因有两个，一是机缘未到，二就是灵力缺乏。可是白泽已经活了上千万年了，正常情况下应该早就等到机缘可化人身了，那第一个基本就可以排除了。”
“也就是说，白泽未能化人身最大的可能是因为灵力缺乏。”
洛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嗯，分析的有点儿道理，继续。”
秋衍看着她唇边的笑意心里有点儿慌，面上却还是一副为好朋友分担的担忧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