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下方,一个形销骨立的人被巨大的铁钩贯穿肩胛,钉在墙上,如同挂着的牲口。他双眼圆睁,脸部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却喊不出一个字。他全身干瘪得只剩一层皮包裹着骨头,唯独一双手臂异常饱满、肿胀,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黄色。此时,一只手臂正被铁钉固定在一块砧板上,微微颤抖着,一丝暗红的血珠正顺着指尖滴落。
更让林浩头皮炸裂的是,他认出那张脸,正是之前失踪的那个好事酒客!
此时,前堂传来客人的催促声:“老板,一份酱凤爪,快点儿!”
只见陈默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手起刀落,熟练地从那只灰黄的手掌上斩下几根手指。刀光闪动,剁骨声密集响起,下锅、爆香、加料、焖煮……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很快,一盘香气四溢、诱人无比的“酱凤爪”便出了锅。
陈默端着菜转身出去。林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四肢冰凉。他只想尽快逃离这个魔窟,可刚一动弹,发软的腿就不听使唤地踩碎了一片屋瓦。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林浩心脏骤停,他惊恐地看到,厨房里的陈默猛地抬头,视线精准地锁定了瓦片缝隙后的他,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个冰冷而狰狞的笑容。
“咚!”
林浩吓得魂飞魄散,脚下一滑,整个人从屋顶摔落,重重跌入了陈默那间弥漫着血腥与香料味的厨房里。
第二天,朝阳依旧升起,“旺记”大排档的炊烟准时袅袅升起,生意依旧火爆异常。那块巨大的黑布依旧严密地笼罩着后厨,旧街巷的人们依旧过着平静的生活。
只是,再也没有人见过那个名叫林浩的年轻人。仿佛他从未在这条街上存在过一般。而“旺记”的秘制酱凤爪,依旧每日限量十份,风味绝伦,供不应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