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走到炎煜面前,等了许久不见炎煜再说话,便也在邢远昕身边慢慢跪了下去。
“会是什么人,不如你来说?”
程子骞目光涣散,视线晃来晃去,无处下落,“我不知道……”
炎煜等了片刻,见他仍然低头不语,便勾了勾手指。
后面隐卫中站起两人,上前一人一边,把程子骞的肩压向地面。
“这!少主?”邢远昕惊骇,“这事可和子骞无关啊!”
炎煜挥手,隐卫像架死狗一样,把程子骞往后院拖去。
他道:“子骞,半盏茶内说出来,你师兄无罪,迟了,他给你陪葬。”
邢远昕难以置信,他半张着嘴,看着程子骞被拖走,又对上炎煜阴鸷的目光,“少主……少主啊!”
炎煜未动,上官澈却要疯了。
他来回来去在院中踱步,又一屁股坐在石凳上,“你说你!原本二十几个人,你恨不能都杀光!就留下这两个没用的东西!他们跟在你身边几十年,我让你好生管束,你不肯!结果呢?不中用也就罢了!现在还出来一个叛徒?!”
被拖去后院的程子骞听见这一句,瘫软的身体一僵,忽然拼命挣扎。
他大喊道“我不是叛徒!我不是叛徒!!少主!我不是!我说!我说!是青龙爪!是我送了灵蝶密信回东海,炎修裴派来的青龙爪……少主!”
“什么?”上官澈悚然,“你疯了?青龙爪,那简阕还能活着?”
一直躲在房中不敢出声的宁熙,此时终于冒出头来,他肿着一双眼,扒着门框怯怯急问道:“青龙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