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抵触自己的。
得到的太多,也令人不安。江沅揪了揪她的衣袖,“童童,他今天和你说了什么?”
这个几乎不需要解释,童嘉言也立刻会意了。
今日一见,发觉那个老家伙的确真不是什么善茬。
江沅如果真的一辈子不能离开那里,那要怎么办?
眼见女孩子想事情有些出神,江沅也顾不得输液架,霍然起身,浑身带着煞气,“他是不是威胁你了?”
倘若童嘉言点个头,他今晚能踏平无念堂。
回过神来的童嘉言见他针管都拔开了,细细的血流从针眼渗出。急忙帮他按住,又熟练地将针头扎到手背其他地方,重新贴好胶带。
然后推了推他脑袋,“你能不能好好坐着。”
江沅紧抿着唇,还在执拗望着她。
他现在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有时候连她都拦不住。哪里能把那些话原原本本告诉他。
想了想,道,“说什么也不重要。江沅,我看重的是你的话,有些事情我不问,是等着你在开口。”
比如他为什么会和这些人扯上关系。
他的过去她一无所知。
眼见江沅听完她的话,不安地过来抱住自己,童嘉言抬手摸摸他的头发将人安哄住,“我不是逼你现在说,等你有一天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
反正他们有的是时间,她有的是耐心。
过了一会儿,某只小变态才在她怀中慢慢点头,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眼底黯然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