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需要道友发誓,不要把那上面的法门外传就是了。”
朱轩?
这不是自己那位豪爽的河神朋友吗?
“如此,那就多谢顾宗主了!”
“这样吧。”
“顾宗主就把那些法门摘出去,我只看那些理论经验。”
顾朝夕一愣:“当真只看那些理论经验?”
宋承安笑着点头:“千真万确。”
他自然也可以看其他法门,然后发誓不传出去。
但是宋承安觉得这样不如直接不看那些法门。
这样一来,可以让丰水宗安心一些。
“这是……”
看着那人取出的一枚枚金花钱,顾朝夕有些愣。
宋承安笑道:“顾宗主把我当朋友,那我也把顾宗主当朋友,那我就不能占朋友便宜。”
“顾宗主愿意把这本大论借给我一观。”
“就是人情了。”
“我应该给钱的,这是另外一回事!”
顾朝夕闻言连忙道:“宋道友这就是不把我顾朝夕当朋友了啊。”
“一口一个顾宗主,还要给符钱!”
顾朝夕一脸无奈地叹气。
“唉,算了算了。”
“宋道友,还是去别处寻释门游吧。”
宋承安哑然。
随后连忙收起符钱:“我的!”
“是我不懂事了!”
“只是顾老哥。”
“你是豪爽之人,也不能让老弟我难做啊。”
“你总得让老弟做些什么,不然心里有愧。”
“总得做些什么。”
顾朝夕一愣,随后道:“倒也是。”
“朋友之间,不能老让一方给予。”
“这样会让另一方觉得有愧。”
“若是不觉得有愧那更是糟糕,这样的人不能做朋友。”
“宋老弟说得有理。”
“我想想。”
“给符钱太俗气。”
“是这个理。”宋承安笑着点头。
“有了。”
顾朝夕一拍大腿。
“宋道友修行至今,不过二十多年,却已经是金丹中期。”
“且在神鹿宗,讲过一次法。”
“不如在我丰水宗,给那些年轻弟子再讲一次?”
宋承安一愣。
自己修行二十多年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
这位顾老宗主,看来对自己很了解啊。
还知道神鹿宗讲法的事情。
不过讲一次法而已,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他道:“不知道顾老哥,要我讲哪方面的?”
宋承安那时候在神鹿宗,讲的是因果之道。
宋承安又想到那陶成老哥和黑蛇。
当时给他们传法,宋承安可赚了不少钱。
顾朝夕道:“不瞒老弟。”
“我这丰水宗的这些弟子,大多都是些庸人。”
“那因果之道高深莫测,他们也听不懂。”
“所以我想请道友,跟他们说说那道种,筑基。”
“最主要是筑基。”
“我们或许会修行,但是点化顽石的事情,却不那么擅长了。”
宋承安笑了笑,道:“那好!”
“我就献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