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平大师见情生意说道:“杨大侠打湿的好,使我想到了另劈曲途的办法。有劳道长,生一盆火来。”
这么暖生什么火啊?
“此人自有用处,到时便知。”
不一会道长就把火盆拿了进来,一平大师拿起图的两个轴,然后放在炉上烤。
烤了一会也没见什么变化,一平大师两手拿着画轴想着,突然一喜,“快把画轴打开,画轴中好像有一只很粗的香和一只蜡烛,我一直不知道他们的用处,现在我知道了。”
黎平从上轴拿出香下轴拿出烛,将香和烛点燃。
“用烛和香在画上薰一下。”
黎平将香与烛并排放在画下薰着,“好像有一点变化,但很不明显!”
一平大师想,难道香烛的放法也有讲究?
“黎少侠请将香放在上,烛在下,将两股香混在一起薰一下看看。”一薰不打紧,一幅清晰的地图出现在眼前,大家为之一振,整张图很快就被薰出来。
图是薰出来了,但是上面没半个字,也没注明宝藏藏在何处,只有一连串的号码,三个一组,四个一组,五个一组,摆在图上的不同地方,好向是地名和其它名称,到底是什么名称呢?不得而知。
走到这一步,虽然没有找到藏宝的位置,但起码进了一步,看来余下的事情就全靠我们的大脑了,此地图在画的反面,所以看起来非常清晰。
图很快就干了,一平大师把图又放在了桌上,大家一直想到深夜,也没能想出其中的奥秘。
一平大师只好把图收起来,“明天再想吧,时间想得太久了,反而使思序浆化,不利于思考,休息休息。”
“简直没让人渴一会的时间,每天不停的赶路,操心再赶路再操心,铁打的也受不了啊!大家吃罢好好的睡他一觉,明天再座下来,好好的想一想。”
“杨大侠说得是,不能打疲劳战,人累死了没得到半点效果,还不如好好休息休息,神清气爽,思考问题会事半功倍,收到好的效果。”一平大师赞成道。
清舒道长觉得非常有理,“就照杨大侠的意思办,明早在聚吧!”
大家说散就散,生活上的事清舒道长早以安排好了,大家三下五去二很快就解决了问题,脱衣上床睡下了。
黎平特地与一平大师睡在一起,至从与一平大师接触交往以来,他学到了不少的知识,深知一平大师的习惯,如果一件事没办好,他是很难睡得好的。不像自己有事无事只要心一静就能睡,就是不睡觉打个座,让浑身真气运行三十六个周天与睡觉的效果差不多,这种方法只有应激的时候才使用,平时还是睡觉。有意想与一平大师谈谈心,好从中学到一些知识,长长自己的见识。
一平大师双脚一盘,黎平也照葫芦画瓢,盘座在床上,“黎少侠,我好象与你有缘。”
“大师可别这么说,叫人不敢接近你了。”
“又多心了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咱们是有话必谈,有问必答,有难同解,有什么问题只管提,只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
“我只是对有些事不大理解,为什么非要寻得此宝,难道只有此宝能救武林危难吗?如果我们联合各武林正派,集大家的力量我就不信斗不过区区一个魔教?”
“少侠的想法当然是我们所希望的,但事情会那么顺利吗?魔教筹化了几十年,它们的魔爪伸入到社会的各个角落,武林正派中就有不少他们的爪牙,就以红岩寺为例,我就不用举例了,泰山北斗中都有魔教的党羽,其它各派就更不用说了,这是其一。第二,千人千颗心,你能掌握和控制每个人的心吗?武林正派中,非正非邪的人大有人在,一有风吹草动,他们就会为了自己的利益随风转,剩至为了自己的利益和野心自相残杀,到那时,根本分不清他们是正是邪,只要是能达到他们的目的,他们会不择手段去杀去抢,去耍各种手腕手段,所以,真正权衡一下,正邪势力的力量,谁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其三,魔教中人才际际,我现在担心的事,魔教党羽马上会掀起一场夺宝抢宝的风波,暴风的中心就在芒山,到时天下群魔,包括一些武林正派,都会为了宝藏的事而明争暗斗,形势的确不能乐观,也不能乐观,现在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只要魔教能把乱掀起来,那么他们就会把事闹大,闹成你死我亡的斗争,他们就能够从中得利,也能利用大家的手把真的宝藏抢到手,座收渔翁之利,达到他们一统武林,称霸天下的狼子野心。这些话我说在前头,马上你就能看到了,难道真的会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