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没错?”
“监狱长阁下,我不知道哪里错了。如果我错了,请您指明。”
“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你都忘了吗?”
“您说过很多话,我都记著。但是,我不知道你具体是指哪句话。”
“我说过,现在很多人都盯著监狱,不能再发生任何意外。”
“所以,我第一时间戒严了。”丰臣凯悠悠地说:“我都是按照您的意思执行的。”
田中宗和冷哼一声:“你突然戒严,不就是告诉所有人我们监狱又发生问题了吗?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丰臣凯解释:“我已经封锁了所有的消息,没人知道这件事。我没给您打电话或者发信息,就是为了防止消息泄露。”
田中宗和没有多说,只说了一句:“等我回去处理。”
“是。既然您已经给我打了电话,我还有件事向您匯报。”
“说。”
“有犯人通过电话的方式向外传递消息,以达到越狱的目的。”
“谁?”
“广田长松。”
“他要越狱?”
“他让人在勘测监狱外围地形。而且——”丰臣凯特意一顿,才说:“他已经成功了。 ”
田中宗和当然知道越狱的事情。
越狱的根本不是广田长松,而是李川。
他有自己的计划,他就是要让李川越狱。
只是,丰臣凯非要插手,让他非常生气。
但是,他也不能说什么。
毕竟,丰臣凯的做法没有任何问题。
田中宗和没有多说,只说:“我晚上回去处理。”
丰臣凯回道:“我等你。”
田中宗和在皇室匯报完之后,又参加了晚宴。
晚宴结束后,他正打算离开,却被友仁亲王喊住了。
田中宗和不方便拒绝,便陪著友仁亲王在皇室的景观路上散步。
友仁亲王脸色红润,问:“对皇室的处罚有意见吗?”
田中宗和回道:“没意见。”
“这已经是最低处罚標准了。我已经尽力了。”
“这就很好。”
“再等等。我运作一下,半年以后你还是监狱长。”
“不著急。”
“我跟你母亲的事情……是个错误,当年……”
“舅舅,我不想谈这个。”田中宗和还是用了原来的称呼。
友仁亲王点点头:“那就谈別的。李川消停了吗?”
“消停了。”
“他没有再惹事?”
“没有。他很守规矩。”
“在我面前,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直接说实话。”
“什么实话?”
“你是不想说,还是另有计划?”
“我听不懂舅舅在说什么。”
友仁亲王说了一句话:“他想越狱。”
田中宗和停住脚步,问:“谁告诉你的?”
友仁亲王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田中宗和只好跟上。
友仁亲王找了一个排椅坐下,並拍了拍,说:“坐下说。”
田中宗和走近友仁亲王,但是没有坐,恭敬地说:“我还是站著比较合適。”
友仁亲王没有强求田中宗和,悠悠地说:“监狱里有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