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大欺人,依照黎家如今的权势,谁敢不把黎戍放在眼里。
只是黎戍平日里不拘小节惯了,从不计较这些身份等级。
这会儿却是较了真,连推带踹的,那些下流胚子们自是不敢作乱,被全部都赶了出去。
赶人的全过程中,慕容赫一直在笑,拎着酒壶一口接一口地灌酒,看戏似的瞧着眼前吵吵嚷嚷的一切,却全然瞧不见黎戍的气急败坏和那些小倌的愤愤不平。
待黎戍关上雅间的门转过身,慕容赫又喝尽了一坛酒。
面前的地上已经躺了数不清的酒坛子、酒壶,东倒西歪。
黎戍看他迷离浑浊的眼睛就知晓,他已经完全醉了。
五月初一是黎狐的生辰,黎戍今日恰好来“秋水阁”订酒席,刚下楼就撞上了相熟的狐朋狗友,说是瞧见慕容赫在秋水阁呆了一天一夜了,从前头的酒楼喝到后头的小倌坊,那些小倌们闻了风声都围了过去。
那人说着,还乐呵呵地在黎戍耳边小声道:“原来赫将军也好这一口啊?有机会给哥们儿引见引见呗!”
听完,黎戍当场就想破口大骂
呸!引荐个屁!慕容赫要是能掰弯了,他黎戍早八百年就不惦记他了!一直没吃上嘴的才念念不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