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加藤断那因敬畏而显得格外小心翼翼,甚至有些瞻前顾后的姿態,在绳树看来,完全就是鬼鬼祟祟、做贼心虚的表现。
加上加藤断常年在外,绳树对他毫无印象,这份陌生感更是加重了绳树的疑心。
得赶紧告诉奶奶!或者找苍朮!实在不行...叫我那笨蛋老姐来应付一下?
绳树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但想到纲手平时不靠谱的样子,他又立刻否定了这个选项,感觉更不放心了。
他屏住呼吸,继续观察,直到看见加藤断非但没有靠近那些玩耍的漩涡孩子。
反而在注意到他们时,主动地向旁边避开,拉开了一段更远的距离,似乎生怕惊扰到他们。
这个细微的举动,让绳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至少,这人不像是有直接恶意。
他不再犹豫,转身准备跑去报信。
可还没跑出几步,就一头撞进了一个结实而柔软的障碍物上。
“哎哟!臭小子!慌慌张张的干什么?走路不长眼睛吗?!”一声带著不悦的熟悉呵斥从头顶传来。
绳树抬头,正看到双手叉腰、秀眉微蹙瞪著他的纲手。
因为临近出征,纲手难得地戒了酒和赌,开始了规律作息,此刻显得精神奕奕。
若是往常这个时间,她多半还沉浸在宿醉的睡梦之中。
若是平时,被姐姐这么训斥,绳树肯定要跳起来反驳几句。
但此刻他却顾不上了,一把拉住纲手的手,焦急地指著来时的方向,压低声音道:“姐!別吵!有情况!有个陌生的傢伙,鬼鬼祟祟地摸进族地来了,行为可疑得很!”
他一边拉著不太情愿的纲手往回走,一边快速且带著主观渲染地描述著。
“那傢伙穿著木叶的制服,但我从来没见过!而且走路东张西望,缩手缩脚。
一会儿停下来看看房子,一会儿又躲著孩子们走,眼神飘忽不定,一看就不像好人!肯定在打什么坏主意!”
在绳树添油加醋的描述下,加藤断那充满敬意的谨慎观察,彻底变成了意图不轨的踩点和潜伏。
纲手起初还被绳树拽得有些不耐烦,但听著弟弟那虽然夸张却不像完全胡编的敘述,她的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
战爭前夕,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值得警惕,更何况是一个陌生忍者潜入千手族地核心区域。
她的脸色沉了下来,反手拉住绳树,低声道:“在哪?带我去看看,要是真有问题...”
纲手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加藤断突然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转头看去,发现是纲手,脸上露出礼貌笑容。
他还是见过纲手的,毕竟是猿飞日斩的弟子嘛。
而且自己这次来拜访千手一族,加藤断也重新“复习”了一下千手一族的人员情况。
“你好...”
他正打算打个招呼,可手刚抬起来,嘴巴刚刚张开,一个拳头就到了他面前。
“居然敢冒充木叶忍者?!吃我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