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型稍小,但个个煞气逼人,修为赫然都达到了筑基后期的层次!
如此恐怖的阵容,瞬间让整个甲板陷入死寂。
“嘶……是……是银鳞族!还是银鳞王族....”
有见识广博的修士声音颤抖,带著恐惧,道破了来者的身份。
“十……十名筑基后期……”
筑基后期修士,足可称一声人族中坚,但在此处,竟完全沦为侍卫配称
方才击杀章鱼妖的些许兴奋瞬间荡然无存!
这时,一名青甲卫上前半步,冰冷的目光扫过巨船上的眾人,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开口,
“低贱的两脚陆族,听清了!”
“这头紫鳞魘章』,乃是我家少主巡海时走脱的猎物,它的血肉、妖丹、魂魄,一切所有,皆归我银鳞族所有。”
“尔等,可有异议?”
最后四字,带著毫不掩饰的霸道与杀意。
那星航阁执事浑身一激灵,几乎是本能地,將腰弯成了九十度,
“不敢!不敢有异议!既然是……是少主之物,自当……自当奉还!我等……我等绝无染指之心!”
从始至终,都不敢抬头去看那潮头上的身影。
“哼,算你识相!!”
那青甲卫冷哼一声,不再理会。
只见他隨手一招,那柄钉著章鱼妖尸体的蓝色三叉戟便带著猎物,“嗖”地一声飞回。
而整个过程,那位银鳞族的少主都未曾开口,甚至连目光都未曾在那群惶恐的人类身上过多停留。
来去匆匆!
巨浪托著这群高高在上的海族,如来时一般,缓缓退去,消失在远方的海平面。
只留下一船寂静,以及面色复杂的眾人。
海风依旧,却吹不散那瀰漫的屈辱与无力!
“怎么样,很憋屈是吧?”
一个声音自身侧传来。
陈行远转头,只见一位身著青色儒衫,作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不知何时走到了近前。
他面容清秀,气质温文,眼神中却带著无奈,修为在筑基中期。
书生拱手一礼,自报家门,“在下李文博,出自听潮书院。”
听潮书院乃东海六大宗门之一,以阵法、治学、藏书闻名,自詡正道表率。
陈行远回礼,
“在下张三,这是师妹李楠,李道友有礼。”
李文博嘆了口气,目光望向银鳞族消失的方向,语气带著几分沉重,
“看二位模样,应是初来东海不久吧?方才那银鳞族,乃蛟龙宫附庸之一。”
又是蛟龙宫!!
陈行远眉头紧锁,心中却震动无比。
他虽知人族在东海势弱,却万万没想到,处境竟艰难至此,
连蛟龙宫的附庸族群,都敢如此肆无忌惮,视人族修士如无物!
似是看出陈行远心中所想,李文博苦笑一声,详细解释道,
“道友切莫小看这银鳞族,他们在蛟龙宫诸多附庸中,实力足以排进前列,个体战力尤为强横。
据我所知,其族內至少有三位元婴老祖坐镇,整体实力比之六大宗门中的任何一家,都毫不逊色,
甚至在某些方面犹有过之。”
“方才那位少主,气势非凡,身边更有青甲卫隨行,在族內地位定然极高。
別说我们这一船人,便是六大宗的真传弟子当面,也绝不敢轻易触其锋芒。”
“这茫茫东海,我人族……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