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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锦寻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床头柜上多了一瓶药酒。
温锦寻愣了愣,拿来药酒,这个药酒自然是没有温少爷以前用的好,但此一时彼一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温少爷能伸能屈,一点不觉得羞愧。
青衣当然声音传来:“温少爷?醒了吗?”
温锦寻想了想,道:“还没。”
青衣便不客气的推开了门,笑吟吟的倚着门,清秀的眉眼含笑,带着仿佛是天生的安静沉和。
“温少爷,鉴于你受了点小伤,所以容许你多睡了三个小时,现在,该起来晨跑了。”
温锦寻心脏病都差点吓出来。
鉴于受点小伤?多睡了三个小时?那反过来说,他以后岂不是要提前三个小时起床?起床干吗?晨跑?
你那么牛逼,咋不上天与太阳肩并肩?
青衣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军绿色的衣服,笑的十分开心:“温少爷,麻烦你十分钟内穿好衣服,并洗涑完毕,我在外面等你。”
“哦对了,你在这儿多久,我就会陪你多久,希望温少爷早些适应,免得青衣难做,那样的话,谁也不好看,你说呢?温少爷?”
温少爷呵呵哒,“我可是伤患,十分钟可能收拾好吗?”
青衣笑容可掬:“这并不在青衣的考虑范围之内,还有,如果你在和青衣诉苦下去,也许又要吃一顿板子了。”
温锦寻面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