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衣公子笑语晏晏道:“温帅发话了,诸位只管把温少爷当成普通人,军规也不会破例。”
温锦寻懵然道:“什么玩意?那老头子交代什么了?!怎么尽坑我!”
青衣负手,敛了笑,肃容道:“醉酒半宿,犯了军中大忌,杖责二十。”
“来人,行刑。”
温锦寻目瞪口呆,气道:“我去他娘的军规!老子不当军人!”
青衣道:“温帅有令,不敢不从,望少爷见谅。”
话落,就已有人举起木棍,狠狠往温锦寻身上打去。
温锦寻被他爹打惯了,这倒不算怎么疼,只是大庭广众之下被打屁股……
温锦寻气的满脸通红。
他长这么大还真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青衣!此仇不报非君子!”
青衣微微一笑:“温少爷,你可看清楚了,这是边疆,不是穆城,温少爷,您也仅仅只是个军人,不收收您的少爷脾气,啧,这军旅生活,您怕是不会很愉快。”
温锦寻恼道:“都说我不当军人了嗷什么玩意!怎么这么痛?!”
“这是麻针,但作用与其名恰恰相反。”青衣笑答:“麻针能激起人身体里所有的敏感细胞,然后将痛感无限放大怎么样?温少爷,青衣这发明,可入的了您的眼?”
温锦寻被打的命都快没了,哪还有精力听他说话。
一顿打了,温锦寻就约莫得残一段时间了。
青衣平静的看了眼温锦寻,淡声吩咐:“来人,送温少爷回营帐。”
“公子,是要给温少爷另准备营帐吗?”
“不必,就普通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