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昭漪汗颜,她对这些八卦没什么兴趣,只是想找一个热闹一点节日,好让她的满院春色出现在大众面前,毕竟她们的店面靠得有点后,不去预热一下,怕是会没什么人知道。
手指不断敲打着桌面,红妈妈也陷入了沉思,一时之间谁也没说话,忽然吕昭漪惊呼了一声“有了。”
红妈妈一脸迷茫,什么有了有什么了吕昭漪不管激动的拉着红妈妈的手,“妈妈,最近不是快到七月十五了么,到时候会很多人出来放河灯的,要不到时候我们在大街上撘个舞台,让青衣她们上去弹弹曲啥的。”
红妈妈想了想也觉得行的通,就有点像选花魁那样,只不过她们是宣传满园春色。
两个人达到一致的同意,说干就干,红妈妈去通知青衣和绮罗,准备好七月十五上台第一次首演,吕昭漪就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计划着那日的工作。
收到红妈妈通知的俩人,心里既激动又紧张,她们就要开始上台了,绮罗虽然和青衣有着竞争关系,但是此刻她觉得自己手有些紧张,能诉说的人只有青衣了。
“青衣,你,你说我们能成功么我有点紧张,这和我们以前卖艺有点不一样”
青衣则表面很冷静的擦着她的古筝,但是微微发抖的手,也在说明,她的内心不平静,“姑娘能给我们这样的机会,就好好真珍惜吧,起码我们不用伺候那些臭男人。”
绮罗垂下了头,是啊,她应该好好感谢姑娘,当时她记得姑娘和她们说,她们只需要卖艺不需要卖身,当时她眼眶就红了,那时她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内心真的很不喜欢。
青衣看着肩膀一抖一抖的绮罗,难得一次对她温柔相待“有什么好哭的,应该高兴。”她自己说着,但眼眶也微微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