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剑端起杯子,爽朗地笑着说:“今天就跟你们说实话吧,不光是我,就连老杨都想让你滚蛋,志国,不说别的,还记得他刚到集训队的样子吗,简直就是一个少爷,吊儿郎当,还觉得自己是开过飞机的中尉干部呢。”
“是,刚下车就要给我打抱不平,差点要和赵磊打架。”郑志国说。
郑志国不小心提到了徐剑的痛处,他抬头喝了一大口酒,摆摆手:“要不是大队长坚持,他早就滚蛋了,但事实上,是我们错了,差点就失去一个最好的特战队员。”
呼延风喝光了杯子里的酒,摇着头说:“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你是,臭小子,你真的是。”徐剑说。
“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呼延风说。
“我是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特种兵,聪明,身体好,脑子聪明,讲感情重情义,我老徐服你,也服志国。”徐剑认真地说。
“是啊,这小子从家里跑出来,不光是想躲避现实,最重要的是想靠自己的努力去搞一个两百万的战友互助基金,这个,我真的佩服他。”郑志国说。
呼延风激动了:“佩服我干什么,佩服我干什么,一年多了,我没说过,但今天当着徐副的面,我得说了,他的腿就是因为我负的伤,如果不是他压在我身上,估计我已经和其他战友一起归去了,徐副,您说是命值钱,还是那些钞票值钱?”
看着呼延风眼里闪着的泪光,徐剑也感慨万千:“大队长常说一句话,什么是真正的战友?真正的战友就是那个为了挡了子弹,还能笑着死去的人。你们做的都非常合格,都是真正的战友,来,干杯!”
“我们做的还不够。”郑志国和呼延风举起酒杯,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徐剑咧着嘴眼下了酒,又啊了一下,说:“要不是看到你们两个家伙,我还真不想喝酒,现在啊,我也替你们高兴了,志国终于如愿以偿,去刑警总队了,呼延呢,听治国说,现在也风生水起啊。”
郑志国哈哈笑着说:“这小子厉害着呢,这才半年时间,我去看了一回,那家伙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就像他的训练成绩,他那公司的业绩也是坐着火箭直冲云霄啊。”
“这才哪到哪儿,到明年这时候,你再看。”呼延风通红着脸说。
“哈哈,你是喝酒红的脸还是吹牛累的?”徐剑开玩笑地说。
“吹牛累的,嘿嘿。”呼延风赶忙笑着说。
“我相信你说的,但是呢,也不能光顾着挣钱了,快调整好了吧,那就赶紧滚回家里去。”说着,徐剑瞪起了呼延风。
“是,是,在真人面前只能说心里的实话,我和谭雨登记,是因为我们的约定,但是我就怕心里不好受,带着情绪和谭雨一起过日子,所以才自己溜出来单干。”呼延风说。
“这个我理解,你小子还有男人的自尊心吧?”徐剑问。
“有,还有很多因素,搅合在一起,不过,我想过了年,等公司的运转进一步理顺后,就回归正常的生活。”呼延风说。
“好,志国刚才也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着芳华了,她明年也又时间了,到时候,我和你嫂子一起来,和你们两个人的喜酒。”徐剑说。
郑志国摆着手说:“拉倒吧,信您的话,锅碗瓢盆都剩不下,您说等十来天来看我们,现在有多少个十来天才过来,掰着手指头都数不过来了。”
“什么过来过来的,将我军啊。”徐剑抬手要打郑志国。
呼延风看着两个人,脸上带着笑容:“我觉得又回到了以前。”
“是啊,又回到了以前,于大庆、赵明、单晓斌”郑志国低声说着:“还有赵磊,都回不来了。”
“别说了,别说了,牺牲的战友走向了光荣,但我们还要继续活下去。”徐剑说着,扭过头去,大颗的眼泪掉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