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头猪想被开水烫呢,可惜烫不着还说风凉话。”华向东今天也成了斗鸡,一句不让。
“呦呵,你今天怎么不保持沉默了,这是吃什么药了?”于大庆继续进攻。
“你们才吃药了,成天无聊透顶。”华向东笑呵呵地说:“年少不懂风情,却道只差东风,待到花落时,蝉已鸣”
郑志国鼓起了掌:“好诗!”
赵明看着郑志国:“你听懂了?”
“只有笨蛋才听不懂。”郑志国说。
赵明不满地说:“好,我承认我是笨蛋,那请你解释一下。”
郑志国哈哈笑了两声:“春天已经来了,却不知道,等到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夏天,意思说你俩不懂风情,只知道浪费青春。”
“你装什么大尾巴狼,诗人,真是这个意思?”于大庆说完郑志国又问华向东。
“朽木不可雕也。”华向东向后靠在了岩石上,闭上了眼睛。
“嗨,你小子还骂人,徐副,你还管不管了?”于大庆嚷嚷了起来。
“恶人先告状哦。”张佑亮说了一句。
徐剑只是微笑着,什么也不说。
呼延风隐隐感到了什么,他看着徐剑。
徐剑沉默,队员们也不再说话。
过了还一会,徐剑轻声地说:“这两天挺累的,都早点休息。”
郑志国似乎还不累,他说:“大家警惕一些,这里距离边境只有两公里,对了,徐副,既然来了,我和呼延再去边境搜索一次。”
徐剑点点头同意了:“注意安全。”
呼延风和郑志国拎着枪走下了山坡。暗夜中,两人睁着明亮的眼睛,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走出去一公里后,郑志国低声说:“呼延,我发现徐副有点不对劲。”
呼延风嗯了一声:“我也发现了,他从没像现在这么沉默过,是不是想儿子了?”
“有可能。”呼延风说:“像咱们这样的人,想念的人越多,羁绊也就越多。”
“哈,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必须冷血?郑志国笑着问。
“不是冷血,要藏住那份激情。”呼延风说。
“你在说向东吧?”郑志国问。
“他不一样,他骨子里就带着风骚。”呼延风笑了。
“你这家伙前面是什么?”郑志国握紧了枪。
星光下,前面似乎闪烁着黄色的两点,离地面不远。
“不会是狼吧?”郑志国的声音有点变了。
呼延风打开了特种强光手电。几只灰色的狼趴在地上,正安静地等着他们,面对明亮的束光,狼没有想离开的意思,而是很不高兴地扭了扭头。
郑志国也打开了手电,两边的土坡上,也蹲着十多匹狼。
它们的肚子瘪瘪的,显然饥肠辘辘,还有几头狼正龇牙伸着暗红的舌头。
呼延风和郑志国站住了,慢慢地抬起枪,打开了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