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摇了摇头。
“说,是那里?”李仁云手上又一使劲,声调放高了一些。
他正等着丫头回答时,突闻背后一阵风起,一阵剧痛传来。他猛然松开丫头,将马刀向后刮去,就听得连声的兵器碰撞声响起,他的刀刚好挡住了劈向他的第二剑。
他回身一看,只见一个劲装大汉正在他背后,手持长剑,此时,他感到肩头上的血水流了下来。
“好一个采花贼,竟敢淫我家丫头。”来人正是张世庆,他正打着瞌睡,一阵细微的响动将他惊醒,便悄悄地起身从那进口处出来,便刚好听到李仁云提高了声调的那句问话,于是就纵了过来,一看,见一个黑衣蒙面人正搂着丫头在那里,他以为来了采花大盗,就一剑刺了过来,刺在李仁云的左膀上。
一听到对方叫他做采花贼,李仁云怒火中烧,顾不得伤痛,一腾身就举刀砍了过去,张世庆没想到已经伤了对方,竟然他还有这么厉害,来不及多想,一式横挑云山,将剑横举抵住了砍下来的马刀,剑刀刚一接触,“当”的一声还没响完,张世庆就顺势将剑一滑,剑锋顺着刀刃向一边削去,一出马刀的刃口,就猛然加力划向李仁云的负伤的左膀,这一招叫顺水推舟,使人防不胜防。李仁云没想到那剑来得如此之快,刚想抽刀回手,左膀子已经中剑,被横着削了一剑,血水一下就涌了出来。
李仁云“呀”的一声,奋起一纵,腾了起来,在空中一个转身,将刀倏地一下掷向了张世庆,右手接着掏出暗器,脚刚一落地,就一个旋身,右手一抬,两道银光悄然射出。
“哟!啊!”两声惨叫,张世庆没想到对方居然将刀突然抛出,慌忙之中用剑去格,可刚将那刀格开,右胸口和肚皮突然一阵刺痛,已被两只刀镖击中,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李仁云右手连连点向左肩的穴位止住了血,捂着左膀就向后纵身,刚走到月亮门那里,就听见:
“哪里走。”只见汪明建和回道全站在那里。他二人听到这边响动刚刚赶了过来,就见到李仁云来到了月亮门。
李仁云一见二人,连忙单手又是一甩,两只镖分别射向对方。
回道全和汪明建双双腾起,闪身躲过刀镖,一剑一刀就向李仁云攻来。
“回去!”猛地一声大喝。
“乒乓”两声,二人的刀剑弹了回去。
这时场中已经多了一人,龚昆的链子枪一招云中秋千,就将二人攻向李仁云的刀剑给挡了回去。
原来他跟在李仁云后面,见他进了后院,就伏在二进院里的暗处等着,没想到此时那守在二院里的汪明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现身出来,在院里不停地走动,他就一动也不敢动地伏着。随即就听到后院里响起杀声,就知李仁云也被发现了,他正想冲出去,却见到前院的回道全也跑了过来,与汪明建一起跑过去,他才一纵身起来冲了过去,刚好为李仁云解了围。
“快走!”他叫了一声,将链子枪连连甩出,舞得光华四射,阻挡着回道全他们过来。
李仁云再将手一甩,几道银光又射向对方,与此同时,他腾身后退,一个纵身就纵向墙边的花台上,一踏脚就跃过墙头去了。龚昆见李仁云的刀镖一出就一收链子枪,跟着他腾身越墙而过。
汪明建和回道全刚一躲过暗器,就飞跃追来,刚一到墙边,就突见数道光影激射而来,二人反应迅速,向后一翻,连连几个跟斗,才躲开了暗器。等他们起身一看,四处静悄悄地,那里还有半点人影。原来那射来的暗器是伏在墙上的柴嘉所发,他见李仁云二人退来时,后边有人追着,就照着追来的人连连射出暗器,挡住了他们。
回道全和汪明建还不甘心,也跳到墙头上,四处一望,黑沉沉地一片,所追之人不知所踪。只好跳下墙来,回到后院,见丫头在哪里打着罗嗦,张世庆倒在地上呻吟着。
二人上前扶起张世庆,将那小刀拔了出来,上了伤药,就扶着他回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