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是不是全部守在外边的。”俞茂林问。
“是,前后一共六个人,全部被你们搞了。”那人泄气地说道。
“有不有回去报信的?”
“没有,还没来得及。我们是每隔一天就换人,明天就该换人了。”
俞茂林见想知道的都已经知晓了,就又望了站在那人身后的青衣人一眼。
只见青衣人在那人后颈上一劈,那人哼也没哼一声就倒了。
“你们快快去收拾一下,我们要尽快撤离这里。全部到浣花溪城南分舵去,然后等公子的指令。”俞茂林布置着。
“是。”众人纷纷出屋准备去了。
俞茂林叫上林中天一起来到前院,在饭馆里的柜台上找到了老板。
“哟,常老板,还在忙呀?”俞茂林上前打招呼。
常老板一抬头见是俞茂林,脸色一变。
“哦,是你呀。就是,在忙在忙着呢。你们”常老板看着他们问道。
“是这样,我们住的那屋里的门关不上了,想请你前去看一看,给我们修一下。”俞茂林笑咪咪地说道。
“那好,我就跟着你去看看,马上就修、马上就修。”常老板一听是这么个事,就从柜台里出来,跟在俞茂林后面向后院走去,林中天则跟在他的后边。
来到后院,常老板刚跟着俞茂林进屋,就被林中天在后面一掌推倒,然后关上了房门。
“你们,想做啥?”常老板还想从地上爬起来。
“做啥?你还不明白?”俞茂林在他背上踏上脚,将他踩住,不让他起来。
“你们这是干啥,我不明白呀。”常老板故作镇定。
“你说,你被清狗抓去,向他们说了些什么?”俞茂林厉声相问,同时放开了脚,让常老板跪了起来。
“哎呀,你们是如何知道的?”常老板问。
“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刚才你难道没听到后院里的响动吗?”林中天在一边问。
“响动?饭馆里吵得翻了天,加上那街上的叫喊声,我哪里还听得见后院在做啥哟。”常老板说道。
“哼哼,你引来的那些人已经被我们收拾了,你知道吗?”俞茂林说。
常老板一听,知道事已败露,只好低下了头。
“说,你告诉了他们一些什么事,关于我们的。”俞茂林问道。
“没说啥呀,他们突然把我抓去,严刑拷打,我实在熬不住了才说的呀。”常老板带着哭腔。
“你到底说了些啥?”
“就说了你们不象是生意人,并说了你们一些行踪,其他就没有再说啥了。何况我也确实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呀,叫我说啥子呢?”常老板辨白地说道。
俞茂林一听,与那侦捕营的所说差不多,心中庆幸这事发现得早,要是再在这里住下去的话,说不定他们可能就毁在这常老板手中了。想到这里,他走到常老板跟前,将一只手放在跪在地上的常老板头上,慢慢地摩着:
“你知不知道,背后说人坏话的人下场如何?”他问道。
“不知道,可我没有说你们坏话呀,我是被逼的呀,才告诉了他们。”常老板似乎察觉到了死亡已经逼近了自己,浑身发抖地说。
“哈哈,你没说坏话,你是没说,可我们却被到处追杀。”俞茂林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摩着常老板的手掌突然加力,猛地一压,只听得“卡嚓”一声,常老板的脖子就断了。俞茂林手一松,常老板的尸体就倒在了地上。
“把尸体藏起来,我们走。”俞茂林手一背,就出了房间。
片刻功夫,后院里就鸦雀无声,不见一个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