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接过元柠栀递来的银行卡号，往里头转了两百万。
交易完成，元柠栀没有立刻离开。
她的目光在店内货架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那个堆满杂物的木架子上。
“老板，你这儿能调货吗？”
老人一愣，“什么货？”
“和田玉籽料，未切割的，八十一枚。”
老人的手抖了一下。
“姑娘，您说多少枚？”
“八十一枚。”元柠栀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买八十一颗白菜，“成色不用太好，但必须是天然籽料，带皮的最好。”
老人咽了口唾沫。
八十一枚和田玉籽料，哪怕是普通货色，加起来也得好几百万。
“姑娘，这个量……”
“一小时内能调到吗？”
老人沉默了三秒，猛地一拍大腿。
“能！”
他转身从柜台下面摸出一部老年机，翻开通讯录，开始一个个打电话。
“老李，手上还有籽料吗？十块？行，全要了，马上送过来。”
“老张，你那批料还在吗？二十枚？成，现在就要。”
“小王，你爸那儿不是还压了一批货？对，和田籽料，全部调过来，价钱好说。”
老人打了七八个电话，挂断最后一个后，抬头看向元柠栀。
“姑娘，四十五分钟，保证送到。”
元柠栀点点头，“那我等着。”
她在店内的太师椅上坐下，从包里拿出手机，随手刷了几条新闻。
老人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姑娘，您买这么多籽料……是做什么用的？”
元柠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您不用知道。”
老人讪讪地笑了笑，不敢再问。
四十二分钟后，店门被推开。
三个中年男人抱着纸箱走进来，箱子沉得他们额头都冒了汗。
“老陈，东西到了。”
老人连忙上前接过箱子，一箱箱放在柜台上，当着元柠栀的面打开。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和田玉籽料，大小不一，颜色从白到青都有，每一块表面都带着天然的皮壳。
老人清点了一遍，“八十一枚，姑娘您验验货。”
元柠栀起身，走到柜台前。
她的手指从箱子里拿起一块籽料，放在手心掂了掂。
灵气微弱，但足够用了。
“多少钱？”
“三百二十万。”老人报了个数，又补充道，“都是市场价，我没加价。”
元柠栀点点头，掏出那张黑卡。
老人这次接卡的手没抖，但刷完卡后，他看元柠栀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像是在看一尊活财神。
元柠栀收起卡，“帮我叫辆货车，送到南山庄园一号别墅。”
老人愣了一秒，随即连连点头。
“好好好，我马上安排。”
半小时后，一辆面包车停在聚宝斋门口。
箱子被搬上车，元柠栀坐进副驾驶。
车子驶离老城区，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南山庄园，一号别墅。
夜幕降临，别墅的庭院灯自动亮起。
元柠栀站在花园中央，身边放着那几箱沉甸甸的和田玉籽料。
她抬头看了一眼夜空，月亮还没升起来，正好。
从箱子里取出第一枚籽料，走到花园东南角，在一株桂花树下蹲下身。
手指在泥土里挖出一个浅坑，将籽料放入，掩上土。
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
她的动作很快，每一枚籽料的位置都经过精确计算，按照天罡北斗的方位依次排列。
东南角、西北角、正北、正南……
八十一枚籽料，在花园的四个角落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
最后一枚籽料，元柠栀将它埋在花园正中央那棵法国梧桐树下。
籽料入土的瞬间，风停了。
元柠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她闭上眼，意识沉入地底。
南山地底那条残存的灵脉，此刻正被阵法牢牢锁在一号别墅的范围内。
灵气不再外泄，全部汇聚在这座宅子里。
外人就算站在别墅门口，也感觉不到任何异常。
元柠栀睁开眼，嘴角微微扬起。
完美。
鼎盛大厦，四十六楼。
顶楼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白大褂的化验员捧着一沓报告走出来。
他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
化验员推门而入，将报告放在顾辞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