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胡七眉的语气更为失控,豆蔻少女般的面庞上五官猛烈颤动,完全消失了以往的明媚。
“今天,我一定要给你好看!”
“我爹爹与你无怨又无仇,你这么急这么凶干什么?是你眼巴巴粘上来说我爹爹是你的儿子,现在又翻脸不认人,硬说这丑八怪是你的儿子,你是有多少流落在外的儿子等着相认呢!母夜叉!”
未离扶着风回雪,嘴上不怕死地说着,声音一声比一声响,话到最后,“母夜叉”三个字上更是加重语气,还啐了口口水。
这与辱骂不差分毫的行径,让胡七眉气得几欲眩晕过去。
她胡七眉功力真是愈发不行了,眼下连个四岁孩童都敢骑她身上撒泼了。
“你个小娃好没教养!出口成脏!令人唾弃!”站在胡七眉身旁的兰海兔为了戏演得更逼真些,硬生生地吐出这句话来。
实则,兰海兔虽惧党相的权威、胡七眉的武力,但他还是有后台的人。此时此刻,他也有些拿不准这胡七眉的做法与想法。
就面前突然出现的西良泞、风回雪、还有这小娃子三人的口头之说来判断,胡七眉明明是与西良泞相认了。既然相认了,为何又抓着自己这个假货不放,甚至想置真的西良泞于死地?
这样一通胡思乱想,兰海兔的脑子里有如灌入浆糊般,晕晕乎乎、黏黏稠稠,怎么也捋不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罢了甚事多说无益。”
西良泞忽而咧嘴一笑。
胡七眉睁大的瞳孔猛烈一颤。
“挽卿之仇,来日自会相报。”西良泞转了个身,从未离的手中接过风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