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良泞的耳朵一尖,紧接着便看到一身着青衣,体型瘦削的男子迈过门槛,走进厅来。
因所站角度看不清来人的面貌,西良泞往边上一挪,站在了忽男忽女的阴阳罗刹薛真身旁。
可那一看,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对方右眼角处的一朵鲜艳欲滴的血色梅花胎记。
西良泞的瞳孔一缩,胸膛受了胡七眉一掌处隐隐作痛。
才退下的风回雪走到了他的身边,将他的手攥在了手里。
西良泞没有拒绝,只是猜不透这个局是为了什么。
厅里那些个人士见到“西良泞”出现,皆噤了声,等着党相的解释。
见党阑面色如常,甚至还扬起嘴角,笑道:“能让西三公子赏脸前来,乃是老夫荣幸。”
“良泞受邀而来,行路匆忙,并未带甚好礼,还望大人见谅。”假西良泞作揖道。
话音一落,惊愕的再不止西良泞一人,风回雪也震惊了。
此人说话的音色,与西良泞不差分毫。
“你说,他来的是福还是祸呢?”风回雪俯下头,在西良泞的耳边轻声问道。
西良泞没有回答他,静静看着厅内的事态发展。
“赐座!”党阑捋着胡子笑道,“今日公子肯来,看在是老夫寿辰的面子上,谁都不允许动他一根毫毛,否则就是与我党阑为敌!与宰相府为敌!”
家仆慌忙为假西良泞端上椅子,放在了西良泞的正对面。
西良泞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的容貌及神情。
这假西良泞面相着实与他有三分相似,这三分内,还有那朵梅花胎记占的一分。且对方的眉眼相对犀利,在西良泞看来,自己的眸光更为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