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带你儿子走,可以,但是需要留下个东西给我。”
“莫非是在下的眼珠子?”西良泞苦笑。他以为是见了胡七眉,宰相会派人挖眼珠子,没想到竟是胡七眉本人来实行这血淋淋的行为,纵使是天下第一美人,也着实血腥恐怖了。
见胡七眉细眉一扬,道:“你既然猜到了,就不要劳烦我这老人家亲自动手了,自己挖了吧。”
西良泞嘴角抽搐,不知这位夫人哪里来的底气让他自己挖了双目。
“反正宰相来了也是挖,你自己挖也是挖,何不自己挖了,也省得眼珠子被拿去喂了狗。”胡七眉冷冷地笑着,说得云淡风轻,仿佛挖眼珠子这事情有如剪手指甲般平常。
西良泞咽了口口水,自己为了掩人耳目,身上那点常备的毒药早在来棋罗峰前就收了,此刻硬碰硬,就如鸡蛋碰石头。
想罢,西良泞作出一副舍身赴死的表情,道:“不就挖个眼珠子的事情,能换吾儿自由,宗某自然肯接受……但,夫人您是天下第一美人啊,为何要干出这等嗜血的事情来惹世间闲话呢?”
胡七眉双眉一竖:“惹世间闲话?”
“夫人您知道的,吾儿,您说的那心思忒坏的小子,若是知道您拿了小的的双目去换他的自由身,定然会在外宣扬,届时,不仅夫人您的名声,就连宰相府的名声都不保了……”西良泞编着谎言,脸不红心不跳,还给未离套上了顶帽子。
胡七眉果然迟疑了,但略略沉思后,她突然喝道:“那就挖了你的眼珠子,再割了你父子俩的舌头,扔到山林里喂了豺狼……省得后事发生!”
闻言,西良泞觉着浑身肉疼。
“好!夫人既然要这么做,宗某也无话可说,但求夫人宽限几日,到时宗某定双手奉着眼珠和舌头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