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走好不好?”
西良泞闭上了眼,泪水一颗颗地沿着卷翘睫毛滑落脸庞。
胸腔内,迷失多年的悲伤与思念在他泪水滚落眼眶的那一刻,仿佛终于找到了倾泻口,狂涌而来,令他不能自已。
西良泞将头埋在了那人胸前,不顾形象的哭喊、流泪。
“你走了……娘亲也被处死了……”
“我除了未离……什么都没有了……”
“我不想当长生岛的少主……我不想学毒……我也想和二哥一样四处游学……我也想和大哥一样放弃一切去追逐所想所求之物……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泞儿……”
“留你在长生岛是死,随你出长生岛也是死……”
“你走吧,我在长生岛也会安好……”
……
“挽卿……是我吗?”
风回雪将西良泞轻轻地放在床上,听着对方哭累后入睡的均匀呼吸声,心中些许发闷,头痛欲裂。
他着实不记得四年前他去长生岛后发生了什么,但西良泞对他的吸引却好像习惯成自然。
有西良泞在的地方,连空气都是甜的……
“我可是一直想着要取你首级的人啊……你在我面前睡得这么熟……”
风回雪坐在床沿,看着西良泞的睡颜,嘴角不自然地颤抖了几下,抿出了道浅浅的弧线。
“取首级着实血腥暴力了……”
风回雪的手拂过西良泞柔软的脖子,凤眼扫过了西良泞的全身。
“不如……就勉为其难……取了你吧”
风回雪双眼一弯,射出狡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