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在他此话落下后变得安静,二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回响在彼此的耳畔。
心事愈重者,呼吸也愈发沉重。
再睁眼时,风回雪已经从床边起身,走到了客房门前。
这是要走了?西良泞心道。
与此同时,他心里涌起一丝失落。
似乎很久前,同样的场景也出现过。
那人站在长生岛与外界联系的亡灵洞前,与他作别
“滚吧你!”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你与谁说,与我又有何干?”
“泞儿,愿来日还能再会。”
“再会怕是阴曹地府。”
“若再会在阴曹地府,不如再做一对亡命鸳鸯。”
“那若是阴阳两隔?”
“呵来生相濡以沫、举案齐眉。”
“你再这般讨我开心,我怕是想强行将你留下了……”
“就没想过离开长生岛?”
……
“我也想离开长生岛,可是出了长生岛,我还能去哪?”
西良泞望着风回雪的背影自言自语,忽而泪水就湿了眼眶,灼烫且饱含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