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良泞与江鹭二人面面相觑,沉默了好一会儿。
若是这些命案涉及到个人的私仇,还真是难办了。他们对袖娘并不熟识,只知道她是长生岛的驻外线人,长生岛的忠仆。
“罢了,时机到了自会水落石出。”江鹭甩了甩手,饮下一杯茶水,“我明日便要启程去望天城,打探宗无道的消息,卿天留在霖州城。若是在沧州城没有找到未离,就去霖州城找一找。我已经帮你打点好了,隆祈不会对你有所猜忌。”
“未离怎么会去霖州城?”
西良泞没将江鹭的后半句话放在心上,反倒是觉得未离去霖州城这话甚是好笑,“他再怎么人小鬼大,也只有四岁而已。”
“诚如你所说,他只有四岁,也正因为他只有四岁,他才更容易被人贩子拐骗去霖州城!”江鹭道,未离那么一个长相可爱得紧的小娃,对于良心泯灭的人贩子来说,还真算个香饽饽。
若是未离不幸遇上了人贩子,被卖到了霖州城,被那家大户收为养子了,算是幸运的。可若是被卖到甚穷乡僻壤里去了,纵然西良泞有心,也无力可以找到他。
“我现在所求不多,他活着就好。”西良泞沉下了脸,“但愿别被宗无道给抓了。”
“宗无道现在只可能蛰伏在望天城,长生岛被薛无音、望天城的那把火烧得元气大伤,东山再起再怎么说也需要个三年。”
“那可未必,二哥,你常年在外,不懂长生岛的局势。”西良泞苦笑,“若是宗无道想东山再起,三年时间,他恐怕等不及。”
江鹭如同得了个重磅消息般,迅速端坐起身,狭长凤眼盯紧了西良泞:“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