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婉走后东宸浩又把医生喊来给李彤儿检查了一番,确定没什么事后,又咨询了一下刚刚醒来需要的饮食注意就送走了医生,李彤儿哭累了这一觉睡得,从前一天下午的三点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清晨。
身在国的白墨轩在那次醉酒后,整个人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本来脾气暴躁的他变的更加暴躁,有时候盯着某样东西就心情不爽的就一脚踢开不然就摔了,破坏不了的就直接丢掉。如雕刻般的俊脸上经常透出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再没有出现过一丝笑容。漆黑的双眸似两个深不见底的深潭,瞳孔中不时散发着令人不可捉摸的光芒。薄薄的嘴唇紧紧的抿着勾勒出冷酷,就好似乎他的心底涌动着一种莫名的恨……
一门心思的投入到接手白氏企业的工作中后,他所幸就搬出了老宅,住在距离公司附近的一套公寓里,白天他可以让工作填满他的脑子麻痹自己,但是夜深人静的时候站在落地窗前,被昏黄色夜灯打在地上的的身影总是给人一种淡淡的忧伤和落寞。
不管他嘴上说着多么毒的话语,根深蒂固扎在心底的人儿怎么会说忘掉就忘掉……
东宸浩觉得李彤儿醒来没什么事了,她的输液也从原先的八瓶水减到了四瓶水,时间缩短了很多,等醒来再配合着吃药就行了,不用这么多人陪着了,所幸就让王淑婉直接回家休息,他一天二十四小时全程陪同。
虽然他每天的电话都快打爆了,可是他就是没有妥协,坚持必须要留在她身边照顾她,最起码也要到出院时才行。
昨夜陪床到凌晨三点钟时有了困意,起身又看了一眼李彤儿各种情况都正常后准备小眯一会儿,于是他后背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胸就这么后背挺直的闭上眼睛。
李彤儿嚎啕大哭了一顿后感觉很累,给妈妈嘟囔了句什么话就睡了过去,她感觉她好像睡了好长时间,睡够了的她慢慢有了醒来的迹象,掀了掀眼皮把眼睛睁开,屋子里的光线还是暗暗的,她分不清是白天还是夜晚,转动脑袋在眼睛看到的范围打量了一番,在看到有白色的光透过窗户的玻璃打在窗帘布上,眼角的余光瞥见病床边坐着个人。好像一动不动应该是睡着了,她想开口说话,但是张了张嘴又闭上,这人既然在她病床边上肯定是照顾她的,还是不要吵醒人家了。
她可能身体慢慢好转又加上睡了这么久身上有了些力气,双手撑着床让自己坐起来,虽然有点吃力好在她最后还是坐了起来,透过窗帘打进病房的微弱亮光凑近他的脸,打量着坐在凳子上睡觉的少年。
此人有着白皙的皮肤,眼睛嘛现在闭着看不出来,不过睫毛还挺长的,左眼角的下方有一颗泪痣,给整张脸添加一丝独特的气质,俊俏笔挺的鼻子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自然微微上扬的微笑唇轻轻抿着,少年给人一种干净清秀的气质。
这人虽然也是好看的不可方物,但是和白墨轩比较还是略显逊色点。不对,也不能说是逊色,应该是各有各的特色。
不过这人是谁?为什么会照顾她?她的妈妈也不在,为什么留个陌生人在她身边?她的心中有很大的疑问。虽有疑问她也没有开口打扰他休息,等他醒来自然就知道了。
盯着那人又看了几眼,把前倾的身子坐回到床中央,双腿蜷起手臂环抱着脑袋搭在膝盖上,目光看向有淡淡亮光发出的窗户。
他没有出现……
她睁开眼睛最想看到的人确没有出现,他是真的不高兴了吧?听妈妈说都快失去她了,意思是她差一点就死掉了吗?他连她命悬一线的时候都不曾出现一下,心里涌上说不清的酸涩……
其实她何曾想不到,他如果想让人找不到他,或者他不想出现的话就是真的会找不到,真的会不出现。
他应该是离开了,最起码是离开了这个城市,去哪里她就不得而知了,她现在发现她对他都不是很了解,她对他的了解也就局限于表面上的那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