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家闺女想要一个孩子,你只要和我闺女生下一个孩子,无论是男是女,我们之间的账就平了,那之后我闺女以及孩子和你就没有关系了。“
张桧想着如果自己的孩子不认自己,他还是不愿意的,正在他想着怎么把这件事赖掉的时候,闺女爹发话了。
”你不要想着不承认。”闺女爹把张桧当初和那位年轻的鉴定师签订的契约拿了出来。“你可想清楚了,我家大业大,不愁吃穿,你只要和我闺女成婚了,你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但是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把这张契约书上交官府,你不仅要还我十两金子,还要在监狱里呆几年,甚至是流放。”
证据确凿,他无可抵赖,再说,人家家大业大的,不就是入赘而已吗?生下的孩子还不是认他做爹,以后的家业是孩子的,也是他的。
张桧打算的很好,只是他不知道他目前遭遇的一切都是人家设计的,京城里的那间古董行就是人家的。
自从张桧出京之后,就有人专门跟着,他的一举一动,人家都一清二楚。
就连赌石这个行业都是在人家引诱之下进入的,但是归根结底还是张桧自己心智不坚。
张桧就这么回到了京城,他原以为的是和那位女子成婚,谁料,人家根本不愿意和他成婚,那个女子只不过看上了他的皮相,想要和他过日子而已,还不是长久过日子。
知道了这件事,张桧本来不愿意,但是当闺女爹给他准备了一间布置精妙的房间之后,张桧就什么都愿意了。
房间里的布置极尽奢华,镶金嵌玉的桌案,莹白的宣纸还有架子上摆放的瓷器。
那些瓷器他不懂,但是看样式确实比他从石四那里买来的那对字画缸好看。更重要的是,在箱笼中有一小盒银锞子。闺女爹说了,只要他这个家住着,把他闺女伺候好了,那么那盒银锞子就随便他花,每季不仅会给他置办新衣服还会给他零花钱。
张桧躺在柔软的床铺上,他第一次睡在这么柔软舒服的地方,不过是不成婚生孩子而已,算什么,他的孩子难道还会不认他吗?
以后不仅眼前的这个屋子,整座院子都是他的,他要做的就是在这里生活下去,还要把那个女子伺候好。
以他的品貌才华,让那个女子对他死心塌地还不是轻而易举。
张桧想的很美,可是闺女也是有眼睛的,她一时被张桧的美貌遮了心,时间长了自然品出了张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肤浅贪财还没有什么能耐,除了那张脸还能看,全身上下真是没有什么可取之处了。
这样的人她可不想留,让她爹把张桧打发走,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张桧过了好日子,怎么舍得放弃,张桧死缠烂打的让闺女爹把他留了下来。
但是他要干活了,每日要抄写货物单子,还要和女子的其他男性友人争宠,张桧一直期望自己能和女子有个孩子,等到孩子长大了,他就可以当大老爷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了。
可是,女子的其他男子也是这么想的,张桧的日子过的充实的很
大姐把张桧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石韵琦之后,石韵琦不由得咋舌,没有想到最后张桧落得个这个下场。不知道当张桧见到大姐她们这些熟人,会有什么反应,想来还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吧!毕竟在他看来,他的未来充满了希望。
石韵琦以为张桧的故事已经结束了,没有想到过了几年又接到了大姐的信件,信上说张桧失踪了。
原来是那个女子怀了别人的孩子,张桧一怒之下推了那个女子一下,结果女子昏了过去,张桧这次害怕起来,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女子身上的时候,他就跑了,至今下落不明。
但是据大姐猜测,恐怕是被那位闺女爹给解决了。
石韵琦伸开自己的神识,感受着这个世界的生命,看见了张桧。
闺女爹确实想要解决掉张桧,可是从派出去的人那里知道张桧的下场之后,闺女爹觉得不用自己动手了。
石韵琦看见张桧在深山老林里过着野人般的生活,身上穿着捡来的破旧衣服,脸上已经看不出来当初的样子,整日里逃窜,惶惶不安的,面色黢黑,也不知道现在这个模样,闺女爹派出去的人是怎么认出来这就是张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