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韵琦进屋来,大家也都争先恐后的挤进来了,这些生怕看不见热闹的修士真是让石韵琦又好气又好笑。
湛芜知道石韵琦的性格,不会无缘无故的就这么吼他,灼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还是忍不住调侃:“我说,阿琦,你是不是反应慢了点,刚才和你说的时候,你还推三阻四的,怎么现在看见有人愿意献身了,你后悔了。看现在的样子,后悔还不晚,是吧?湛芜?”
湛芜顺势靠近石韵琦暧昧的道:“我说,我们也没见过几面,怎么就要以身相许了,我还真没有看出来你有这个心思,早知道我就不用这么纠结了。”
其他的修士看的那是心里的小火苗蹭蹭的往上窜啊!这是三角恋啊!还是捉奸在床的,哈哈,总算是有热闹看了,都闲了几百年了,真是无聊啊!
石韵琦真想翻个白眼,但是任由一位女修衣衫不整的坐在床上,湛芜他们却没有一点表示,这是不是代表他们也有疑问。
女修一开始以为是湛芜的老相好来抓奸了,就摆出了一副万种风情的样子,想要气一气刚才大吼的修士,谁曾想到一呼啦进来这么多的修士,女修一挥手整理好衣物还有发型,对着湛芜冷声道:“道友这是什么意思?欺负我们散修没有人不成?”
湛芜指指石韵琦道:“这可是我的老相识,在她的面前我可不敢造次。”
女修的目光好像要穿透石韵琦一般,顿了一下,女修的眼神又在湛芜和石韵琦之间来来回回转了几圈。
石韵琦对着织银道:“动手。”
石韵琦话音还没有落,女修拿出一张符箓,还是织银眼疾手快飞出另一张玉器打在符箓上,灼云和浮爻一拥而上,女修暂时动弹不得,织银趁机拿出一根金丝插在了女修的头顶。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当织银的手落下之后,女修就一动不动了。
石韵琦对着大家挥挥手:“先不要问为什么,让织银先把她彻底控制住再说。”
织银的那根金丝果然只能让女修暂时不能行动,等到灼云和浮爻让出地方后,织银开始着手固定住女修,不是女修应该说是傀儡。
围观的修士没有想到事情急转直下,竟然来了这么一出,一时间吵吵嚷嚷起来,让石韵琦快点解释出来龙去脉。
石韵琦捂着额头无奈的想着:“这些家伙真的是高阶修士吗?怎么八卦的情绪这么强烈。”
大家看着织银在女修身边比比划划的,石韵琦扛不住大家的热情只能先说几句安慰一下大家躁动的心情。“这位女修不是修士,她是一个傀儡,具体是由谁造出来的,来此又有何目的,我就不清楚了。控制住傀儡的是牵丝门的修士,你们有的可能没有听说过,牵丝门的主要术法就是制造傀儡。所以这件事交由牵丝门的修士来办是再合适不过的了。但是这个傀儡是来此的目的我就不清楚了,要等到人家弄清楚再说。”
关于傀儡是哪里来的还有什么目的大家不清楚,但是大家可以先从湛芜这里知道了些边边角角啊!在看正剧之前先来热个场。
当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湛芜身上的时候,湛芜求救的看着灼云,湛芜中毒的事情不宜宣扬,但是敌人都已经知道了,不出所料,这个傀儡也是敌人派来的,那么他们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湛芜频频给灼云使眼色,就连石韵琦都明白了,灼云还是一脸的迷茫,最后还是浮爻发话驱赶那些修士。
这些修士的修为也不低,浮爻硬气的驱赶方式可没有效果。
浮爻话落,看着大家一动不动,脸色顿时黑了起来。
石韵琦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对着围观的修士道:“不是不说,而是现在不方便说,我们现在要帮助牵丝门的修士探寻这只傀儡的来处和目的。各位也看见了,这个傀儡的修为可是在小乘期,能制造出来这样级别傀儡的修士有几位想必大家清楚,那么我们想要破解其中秘密的难度大家也能猜测出一二。目前我们实在是没有时间给大家讲故事。等到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一定准备好茶水点心,让大家放松放松。”
听见石韵琦这话,有的修士就离开了,还有的修士热心的要帮忙。石韵琦连忙婉拒道:“这件事不知道要耗时多久,就不耽误大家的修炼时间了,我们今后有的是相处的时间,不差这一点。如果我们真的没有办法解决,到时候一定会去向大家求救,到时候大家可不要推三阻四的啊!”
大家哄笑起来,连说怎么会呢?就这样大家都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