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约了同僚喝酒,姜三姑娘这才叫避雨”
恰巧此刻剑书跟着走了进来,他手中还拿着一把油纸伞,看来还真是来消遣的,不像她,心血来潮间没带锦瑟,偏偏出门时还是艳阳高照,不过两刻钟便已细雨绵绵,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姜雪莹:“那学生就不耽误先生了”
气呼呼的坐下,跟小二要了一碗鸡汤面
谢危唇边笑意明显,好似看见她狼狈的一面倒叫他能多吃一碗饭似的
要不说姜雪莹今日挺倒霉呢,这好容易坐着燕侯府的马车回到姜府,刚下马车这雨就停了,更气人的是又恢复了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就好像方才的那场雨是幻觉一般
姜雪莹:“多谢燕世子送我回府,我就不打扰你们游山玩水了”
说完便撒丫子跑了,而姜雪宁想要捏捏小姑娘脸蛋刚刚伸出的手僵硬的悬在半空中
待沐浴完,喝了一碗浓浓的姜汤后才在软塌上小憩
姜雪莹:“锦瑟,今晚……”
锦瑟:“小姐放心,青墨他们定不会让您失望”
大乾.定国公府
晚膳后,薛夫人正在服侍薛远就寝,而薛烨则正在妾室房中腻歪,在夜色的掩护下,无声无息间,定国公府便被青墨等人围了起来
首当其冲的便是暗器出手,细小的风声后,守卫在府门外的四名守卫便已断了气,悄无声息的进了定国公府,一路的杀伐都静悄悄的
当被薛远察觉之时,薛烨已经惨死青墨剑下,若非他的一声求救,或许薛远还没法子知晓府中早已血腥味冲天
薛远看着眼前将近三十人的刺客才知道薛烨恐怕凶多吉少
薛夫人躲在他身后吓的面色煞白
薛远:“谁让你们来的?”
青墨:“奉王爷之命,来取定国公首级”
薛远老奸巨猾的眼中划过一道惧意,当年之事虽已过二十年,但那场战役中他死了嫡子,还被燕氏一族视为仇敌多年,就连妻子也与他和离,如今再忆及那张灿如桃李的脸上所浮现的厌恶和恨意,就好似有人狠狠捏了他的心脏
薛远:“你们的目的……”
青墨:“下去跟定非世子说吧!”
话音刚落,便率先出招,薛远虽说年轻时几番征战沙场,但这些年的养尊处优令他身手早已不及当年,不过寥寥几招便已被青墨一剑封喉
出于谨慎,青墨还在他的尸身上连刺数剑才算完,至于薛夫人,只能算她恶有恶报,做人外室的时候应该搞清楚养着自己的人到底是怎样的畜生,否则被连累也只能算是活该
青墨倒也没折腾她,只是一剑封喉,死的倒也痛快
见整个定国公府已无活物,公仪丞一众人的尸体也被扔了进来,都是死于刀伤,正巧,薛远和薛烨的尸身手中此刻正攥着长刀
将自己一行人来过的足迹消除后便如来时一般离去
定国公府被灭门之事还是第二日清晨早朝时被爆出来的,府门外的守卫被杀,那路过的百姓见此忙去官府报了案,圣上从不可置信到铁青着脸命人彻查,薛姝得知亲人一夜之间俱亡后知能六神无主的跑到太后处
薛姝:“姑母,我不相信,爹爹娘亲和弟弟怎会被……”
太后:“事已至此,哭有什么用?圣上可是说了,是平南王麾下的公仪丞所为,他的尸体现下还在定国公府中”
难道她不想哭吗?她在这深宫之中蹉跎了一辈子,为的是什么?为的不就是薛府满门的荣耀吗?可如今呢?薛府被灭门,如今她都不知道自己以后还能有什么指望
薛姝失了家族支撑,临淄王妃的位置已经没可能了,但侧妃之位还是可以的,这也是她这个做姑母的最后能为她打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