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环顾四周堆得满满当当的宝库,兴奋得两眼放光:“这么多东西,我们怎么搬?回暗河叫人吗?”
阿念摇摇头,将魔剑插回腰间:“我早有准备。”
她从腰间取出一枚特制的烟花,走到门外,对准天空,点燃引信。
“特制的?”苏暮雨问道。
“对,只有自己人用专门的工具才能看清烟花的存在!”
不一会儿,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从河边传来。
苏昌河踮起脚尖往那边张望,远远地看见一群人的轮廓从雾气中渐渐清晰。
走在最前面的人步伐轻快,几乎是蹦跳着往前冲,嘴里还喊着什么。
在他身后,跟着一个身形颀长、腰间佩剑的青年和一个手持银枪的清瘦少年。
苏昌河的瞳孔猛地一缩,转过身来看着苏暮雨,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嫌弃:“百里东君!叶鼎之!司空长风!他们怎么来了?”
苏暮雨握着伞柄的手指也微微收紧了,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了一下。
“阿念~”百里东君的声音隔着老远就传了过来,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喜悦和想念。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阿念面前,张开双臂就要往上扑,结果一头撞在了一堵肉墙上。
苏昌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稳稳地挡在了阿念身前,双手抱胸,下巴微扬,脸上的表情分明写着四个大字:“离她远点”。
“苏昌河!你拦着我干什么!”百里东君揉着被撞疼的鼻子,愤怒地控诉。
“你说我拦你干什么?”苏昌河寸步不让,嘴角挂着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男女授受不亲,这四个字没学过吗?”
“你”
百里东君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回头就往身后喊,“云哥!长风!快过来帮忙!”
叶鼎之和司空长风并肩走过来。
“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