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容心虚,仰起头看了一圈,厅中的人已散去多半,哪里有哥哥的影子。见花凌知一脸坏笑,知道上当,气得举起粉拳就要打人,却被花凌知一把握住。
“敬小姐,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救命之恩的?”
哪知此话一出口,前一秒好凶气巴巴的敬容,突然小嘴一瘪,哭了起来。
今晚的事,若不是汪若娴出主意,说什么要来看潭金线怎么出丑,又拍着胸脯向她保证,一定不会有事的……见她仍然犹豫,干脆说潭金线是敬氏未来最大的威胁,是敬氏的威胁,就是哥哥敬山的威胁,她这个做妹妹的,别的事情上帮不上敬山,多了解一下潭金线也有必要的呀!
直接将潭金线说成了敬容的敌人,来了一个所谓的知已知彼,百战百胜。
可是刚才出事的时候,汪若娴却一把推开她,只顾自己逃命去了。
最可气的是,自己竟然是在这么狼狈的情况下,再次遇到花凌知。
“救命之恩”,她才不要。
她的那个他,不是应该在星稀月明之夜,蓦然回首时所见吗?
小姑娘这番千回百转的心思,花凌知看不懂了。他最怕看到姑娘家哭鼻子,特别是……貌是因为自己。
是因为自己,她才哭成这样的吧?这里也没有旁人了啊?
可是为什么?
花凌知轻轻地拍她的肩膀,想安慰她。
敬容却一耸肩:“别碰我,虚情假意,讨厌!”
“好,好,好,我不碰你,你想哭,就哭个够,只是别跟人说是我欺负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