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福妇人点点头,望着秦巧梅的背影,“嗯呢,她男人就是那个瘸子啊,走路一跛一跛的。”
瘦弱妇人显然也认识陆旷,“我知道,我们家那几个木桶就是他修的,别看人瘸,但是个能干的,他们俩口子话都不多。”
那个瘦弱妇人稍微往前靠了靠,离发福的妇人近了点,“我是想说,这俩人都结婚这么长日子了,这小媳妇肚子都没个动静?”
“那瘸子不会……”瘦弱夫妇给了一个眼神,发福妇人秒懂,两个凑在一起猜测,“你知道那瘸子怎么伤的腿不,别再是连命根子都伤了吧。”
不然怎么这么久都还没动静。
“这能说好吗,她们隔壁杜家那儿媳妇不也一直没动静……”
发福妇人点点头道,一连赞同,“那倒也是,要是真伤了命根子就可怜那个小媳妇儿,长得挺好,找个瘸子还不能生。”
“可不。”
发福妇人又直起身望了一下绿油油的大地,弯腰接着干活,“行了,咱俩一唠起来起来就没头,都被人撵一大截了,赶紧干,干完两垄回家做晌午饭了。”
能不能生秦巧梅不知道,她只知道听了一会八卦,速度确实慢下来不少。
现在都还离地头还有一段距离。
今儿她和陆旷没在一起上工,陆旷在另一片苞米地。
苞米长得高,都是男同志进去薅草。
女同志负责黄豆和西瓜地,甜菜地等一些矮作物。
秦巧梅又干了一会,发现地头有一个人影。
再近一点,就看清了是谁。
秦巧梅眼底有些笑意,这男人在地头接应她。
两个人干,那速度快了一倍。
“你今儿这么早?”两个人距离近了,秦巧梅直起酸疼的腰身问道。
陆旷把最后两根大蒿子扯掉,也站起身,两个人从地垄沟往外走,“嗯,苞米地草没这边多。”
地头全是扔出来的杂草,里面数茅草最多。
这些茅草是队里要求特意扔出来的,放在这会有人来捡,大家都养成习惯了。
毕竟这东西在田里是害草,但薅下来可就变成宝了。
是牲畜的天然饲料,妥善处理后还能做冬天的储备饲料。
不止这个,还有晒干之后剁碎和泥,盖下屋,垒猪圈,都是好材料。
还有手艺人,会用茅草编草鞋,草帽,还有草席,拿到集上卖,补贴家用。
她和陆旷的草帽就是前两天在集上买的,用茅草编的。
秦巧梅还想了想,发现秋收的时候,绑玉米杆的时候就会顺便薅旁边已经枯黄的茅草当绳子用,缠的很紧实,比绳子还好用。
这可是真是用途多多。
怪不得大家对这个草又爱又恨。
“那回去吧。”这也快晌午了,太阳悬在正上空,秦巧梅很自然的抓着陆旷的胳膊,陆旷也像是习惯性的把人拖着。
等秦巧梅把鞋壳里的土和沙子倒出来重新穿好鞋才放下手臂。
秦巧梅也顺势站稳,跺了跺脚。
两个人才往家走。
不知道是巧还是不巧,秦巧梅刚洗完脸和脚,还没穿好鞋,就看见自家院门口出现个人。
刚刚地里八卦的主人公——分家当天就垒墙把房子一分为二的狠人大舅哥李钰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