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俩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但是我对于她的了解也只是我在天府学宫的时候大家流传的版本,像你这样直接从选拔考试进来的家伙自然不知道。”陈情挑了一下眉毛。“林轲你肯定听说过十股之乱吧,因为当时影响太大所以大家都聚焦在十股的分离崩析中,其实不仅仅是十股,后位的人也有不少离开的,金岐就是其中之一,而当时她的身份是13号。金岐的异为女歧,虽然很多地方叫神女,但是更多人称其九子魔母。有人说她的能力是不老不死,也有人说她的能力是把意志转移到年轻女性的身体里达到永生,无论哪一种说辞其实都说的是女歧是没有战斗能力的。”
林轲想起穷奇叫了金岐一声老太婆,当时自己还纳闷。
“所以金岐当时在京隼局所负责的就是异的能力开发以及其他的研究,不过相比于其他人自立门户,金岐并没有在出走后有什么大动作,反而是消失了很长时间,最后以外聘老师的身份出现在了天府学宫的讲台上。但是由于这个人本身的特点,导致很多男学生都没心思学习了,到后来也逐渐退到了后方,在我毕业前就又消失了。”
在女歧的故事中几个人打开了话匣子,开始问起陈情在天府学宫的其他趣事。说着说着林轲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于是他和袁鸣准备出去买点吃的。
“我回来了。”萧何一把推开了门,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
“如果你的袋子里是吃的,那我们会很感激你的。”袁鸣的舌头划过嘴唇,他的脑袋里幻灯片一样播放着各种美食。
“很遗憾,并不是。”
“萧何你火急火燎的走了,也没告诉我们怎么回事啊。”陈情的表情就足够不悦,在饥饿面前她似乎更在意真相。
“所以我要配合这个东西来告诉你们我找到的真相。”萧何手太冷起来,敲了敲手边的袋子,听声音里面装的满满的不知道是什么。
“刚才林轲说的话,其实给了我一个很大的启发,我们都在想罪犯谋财害命但是又不想闹大,可能在玉如意的争夺中被划伤被附身成阴最后失控杀了人,对吧。”
“没错啊。”
“但是林轲分析的没错,无论从那个角度来说,偷玉如意都算不上好的选择,建筑工地有那么多钢材以及其他的材料,而且一队老板刘庭这个楼在很深的角落里,除了门卡外,摄像头基本上可以做到无死角拍摄,要翻越重重的关卡,有必要冒这个险去偷一个玉如意吗?”
“你这么说倒是也有道理。”袁鸣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所以,去偷这个玉如意一定有什么理由,而且是不得不去的理由。”林轲尝试着说出了自己的理解。
“没错。”萧何露出了笑容。“这玉如意对于刘庭来说,乃至整个一队来说都是命根子,就像林轲说的,丢了一定会闹的满城风雨,这也是我们犯难的地方。实际上如果反过来想的话,就会发现有另一层含义,说不定这个贼就是想利用偷玉如意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而当所有人都知道的时候,他说出来的话可能就不会被别人所掩盖。”
陈情脊背一挺:“你是说仇家!而且还是捏着刘庭乃至建筑一队丑闻的仇家!”
“没错,现在整个城市都在等这商业圈竣工开业,所以现在发声很大几率会被各方面一起压下来。所以需要一个更大的平台让自己喊出来才行,因为现在是搞垮刘庭的一队,最好的时机。”
“那你刚才直接说不就好了,干嘛要跑出去。”
“因为我去确定了另一件事情,我去了一趟现场,发现如果真的能做到避过所有摄像头的话,那么路也只有后门的运输车路线,而那个路线需要门卡才能打开,而且是单独的门卡,在走过门卡后,穿过食堂的后门到宿舍的梯子前,最后再翻过宿舍上面的围栏就可以跳到主楼而没人发现。”
“那我们排查的范围岂不是很小了已经。”似乎陈情已经很接近真相了。
“但很可惜不是,当时尹橙他们拿到了所有持有门卡进出的员工笔录,大家都有不在场的证明。”
“也不一定是现在的员工,每个施工队其实都有着自己的施工流程体系,只要是待过的如果想潜入的话,也不是很难。”
林轲这次说话的速度明显变快。
“不错。”萧何双手捧起他拎回来的纸袋,将里面的东西都倒在了桌子上,林轲仔细看,是一本本大小不同的名册,署名都是建筑一队。
萧何把袋子放下,拿起一本来。
“让我们把这家伙抓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