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对了!”鸾鸟说话间已经走到林轲身边直接将异石由手掌送到了林轲眼前,眼前一黑听见了一声问候。
“你好啊,陌生人。”
近一周的高强度战斗和绷紧的神经直接启动了身体预警,眼看着飞廉就要腾空而起,陈情赶紧用手盖住了林轲的眼睛。
“别着急,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随着陈情的承诺,林轲深呼吸了一口随即闭上了眼睛,耳边又想起了那句问候。
很抱歉以这种方式跟你见面,不过既然你能听到我说话,那么你也必定是这个世界之人。
我不知道我制作这份独白的初衷是什么,很早之前在我学会了行的用法之时,我就已经开始尝试将自己的话记录下来,毕竟相比于其他人,我并不能随意走动,更没有其他上天入地的能力,我只是每天都在对我的独白进行随时的更新和修改,确保它足够完整但不会让你觉得啰嗦。所以我很希望有一个人能听一下我的故事,也是这半铜岭的故事。
2000年,我在家过完新年,踏上了返校的旅程,在车站我被迷晕直接掳走到了山村,我记得我醒来的时候有脚镣和一晚面条,新裙子被血所染红,我坚持了5天不吃不喝,最后精神和身体都在回忆里模糊直到崩溃。
2002年,我被解开了锁链,因为我生下了一个儿子,他们家里人也第一次拿我当做人来对待,可好景不长。儿子在还没周岁的时候得了一场急病死掉,当时我正在月子之中,他们强行将我和孩子分离开来,埋在了我不知道的地方。在这一年的冬天,我又怀孕了。
当时我整天笼罩在死去儿子的梦魇中,经常梦见他长大了但是他一天一个样子,每一张脸都在问我为什么不让他活下去。就这样,我丢掉了第二个孩子。之后为了给我“驱邪”赵村的人听信了“仙人”的决定:“这女子身上阴气太重,长此以往下去必然会影响到孩子,就算以后还能再有也必遭横死,当务之急就是给她补充阳气,以太阳的精血平衡她体内的阴毒。”说罢他就解开了裤子,而在他之后一村的男人都隆起了衣衫。只有我的丈夫,跪在地上一次次地磕着头,他虽然傻但是他想让我活下去。
但是我不得不跑,我跑进了半铜岭人不敢进入的树林,我失足摔进了深不见底的矿坑。那下面的一块尖锐的石头当年阻拦了现代化设备的开采发掘如今将我拦腰截断,而狐狸此时就栖息在那块石头的尖端,在品尝到器的血液后,苏醒了。
“我要让半铜岭所有人都永远活在地狱之中。”
那是我对狐狸说的第一句话,也正是这句话让我成为了她口中的怨,她说她会帮我复仇,但需要机会。于是我断成两截的尸体就静静躺在矿区深处,而狐狸凭借着怨的强大能力,不断尝试将阵扩散到更远的地方。也许是老天爷看不下去,过来不久,就有一位新被拐来的女孩从赵村逃离,慌不择路到了狐狸的影响范围,狐狸引导她来到我们身边。看着女孩年轻诱人的酮体,直接将我的怨恨推到了,狐狸告诉了我她的计划,并以一根尾巴为代价,将这个女孩的肉体改造成了另一个人,而记忆则是取自于我稍加改造,成为了一号。
一号在狐狸的操纵下拥有了蛊惑人心的能力,因为一切都是在女孩活着的时候改造的,所以也是这么多试验品中最真实的一个。慢慢地一号进入到了这个城市的地下利益链之中,也就是拐卖妇女的勾当。不过如今能深入到这里,想比是为了这一桩桩人命案子而来,一号恐怕你们早已见过,只不过她已经脱离了我和狐狸的控制,一方面是因为改造她是没有选择的选择,但身体各方面都不符合狐狸的心思,另一方面是因为改造她的时候她还活着,最重要的神还在,就没办法持续地控制住她。如今她应该还按照我们给她设计的过去和身体在这世界上活着,如果可以的话请你们不要告诉她真相,毕竟她可以作为人活下去,就是最好的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