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耀站在皇甫柔的身边,开口问道:“他可是,他的身份不一般,你这么看着他死,难道没有什么想要问的么?”
皇甫柔眼神看向远方,“我现在什么都不想问,我只想让这种狼心狗肺的人,都快些死。”然后转过头狠狠的盯着邢君烈,邢君烈有些畏惧的不敢与皇甫柔对视,可在这个时候,冲进去的侍卫手起刀落,直接将皇砍了头,这头在地滚滚了好远才停下,地的鲜血汇成河,仿佛这里是人间的地狱。
邢君烈看着这一句,眼神之带着癫狂的神色,仿佛皇一死,他要继位了一般。
景福公公大声的哭喊,也被那侍卫斩杀,这侍卫提起皇的头颅走了出来,眼神带着疯狂的神色对着邢君烈说道:“皇请看!”
这一声皇,对于邢君烈来说那是梦寐以求的,他对着侍卫点了点头,“好好留着你这条命,你要发达了!”
这侍卫一脸喜色的看着邢君烈,俯身叩拜之后提着皇的头颅站在了一旁,除了皇甫柔和刑天耀之外所有的人都身处恐惧之,谁都没有想到,皇的那些部署来的太迟了,他已经被斩杀了,四皇子才带着人来到了洞口,但是看着被床榻封起来的洞口,谁都推不开,四皇子一身的冷汗,心道:不好。
他最后决定留下小部分的人在这里守着,若是皇打开洞口及时去,另外一部分人进京,从正门进宫,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进入宫内,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皇甫柔看着邢君烈在那里耀武扬威,然后对着他说道:“好了,该死的都死了,现在也轮到你了。”
她一步一步的朝着邢君烈走过去,邢君烈心十分的畏惧,仿佛他刚刚当了皇帝,却又要被人推翻,这种感觉让他变得更加的疯狂,他拔出身侧的长剑直接抵在躺在地的三皇子的脖颈之间,皇甫柔愣了一下,似乎想起了当年对雪妃的承诺。
她的眼前闪现过雪妃的容颜,然后轻笑着说道:“你以为,你现在杀了谁你还能活下来?”
邢君烈眼神带着十足的癫狂,“我若是不能活下来,让更多的人为我陪葬!”
皇甫柔无奈的耸了耸肩,“你是不是将这一切都想的太过美好了,为你陪葬?这里死去的所有的人,都会被夸赞忠君爱国,为国捐躯,可唯独是你,你是叛徒,你是遗臭万年的人,他们怎么可能为你陪葬。”
邢君烈有些疯狂的看着皇甫柔,大声吼道:“别废话!你若是敢过来,那我杀了他!”
皇甫柔完全没有理会邢君烈的威胁,一步一步的朝着他靠近,他手臂颤抖的拿剑都有些不稳,晃来晃去的抵在三皇子脖颈之的长剑直接划破了他的皮肉,鲜血一下窜了出来,皇甫柔眼神带着玩味的看着邢君烈,“你也是一个残杀手足的畜生,你同他一样,哪有什么资格坐皇位,当什么皇帝。”
三皇子感受到自己脖颈之间的粘腻,睁开眼睛对的是皇甫柔的双眸,他忍得这双眼睛,但他什么都没有提起,只是轻声的说道:“当年,多谢你!让我多活了这么久,我母妃的托付你做到了,我到了那边同她相见,定会告诉她,你是一个信守诺言的好人,你配得,配得。”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是他猜到了几分,看着站在不远的男子,他抿唇轻笑,真的没有想到,竟然还能见到故人,能多活几年,还真的是一件好事儿了。
三皇子这么死了,皇甫柔看着他是尸体并没有觉得悲伤,或许对一个曾经在马背征战天下的人来说,这么躺着什么都做不了,才是对他最大的侮辱,现在,他去找他的母妃了,或许在天的那一边,他们会重新遇见,聊一聊这么多年发生的事情。
邢君烈眼见着手的人质越来越少,他的心越来越慌,在他想要拿剑抵在大皇子的脖颈的时候,刑天耀摔在来到了大皇子的身边将他一把抢了过来,皇甫柔对着皇子妃踹了一脚,她直接倒在了大皇子的身,刑天耀将两个人与邢君烈隔了起来,现在,他的手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皇甫柔站在那里,对着身后的人招了招手,“去将穆摘月的尸体带来。”
刑天耀的暗卫自然是没的说,不过一刻钟的功夫,穆摘月被两个人抬了过来,放在了地,一个暗卫抱着她的孩子,这孩子好似看到的母亲一般,原本十分安静现在又开始嚎啕大哭,皇甫柔这么将穆摘月扛了起来,一只胳膊放在自己的脖颈,揽着她的腰,一点一点的朝着邢君烈走过去。
邢君烈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感觉头发都已经竖起来了,他的畏惧无法形容,只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仿佛一个biantai一样,他想要躲,但是看着皇甫柔身后那么多的人,他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逃脱,索性这么站在那里,等着皇甫柔靠近。
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捡了一把刀,握在穆摘月的手,两个人用一个十分诡异的姿势站在了邢君烈的跟前,皇甫柔轻声的问了一句:“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邢君烈眼神一冷,“你去死吧!”然后将手的长剑朝着皇甫柔挥过去,刑天耀心一紧,看着皇甫柔十分快速的用剑挡下了他的攻击,然后握着穆摘月的手,手的刀手起刀落直接劈在了邢君烈的头,这长刀这么卡在了他的额头之,喷出的鲜血溅了皇甫柔一脸,然后看着邢君烈缓缓的倒了下去。
看着他躺在那里,似乎已经没有了生气但是眼睛扔瞪得老大,皇甫柔将穆摘月放在了他的身边,喃喃的说道:“我将这个负心汉给你送过去去了,在那边怎么折磨他,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孩子我带走了,我会好好照顾的,我会让她每年的今日为你香,我更会让她知晓你这个娘亲的存在,她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
说完之后缓缓起身,用手随便的抹了一把脸,走到暗卫的身边抱过来穆摘月的孩子,扭头朝着皇宫的大门走去,刑天耀看着皇甫柔的背影心有些焦急,对着大皇子说道:“这些烂摊子交给你了,武百官在这里看着,你和四皇子存活下来了,到底谁做皇帝,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别忘了,这个南戎的公主要仔细的审一审,她知道的事情不会少。”
“边境已经重燃的战火,凭借你们的本事去熄灭吧。”说完之后转身要走。
大皇子听着这话,这十分熟悉的话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请留步!”他走到刑天耀的身边,试探着叫了一声:“皇叔。”
刑天耀勾起嘴角,看着大皇子,“您说什么?”
大皇子听到这话,有些失落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多谢二位的帮助,可是这个结果,并不是我想要的。”
刑天耀看着大皇子,“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珍重。”说完之后快步的离开了,大皇子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也不知道是何滋味。
皇甫柔和刑天耀的离开十分的戏剧性,他们的人刚刚打开宫门,正巧遇见四皇子带着将军冲了过来,看着人群之并没有邢君烈直接冲了进去,皇甫柔和刑天耀等人迅速的离开皇宫,但是他们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回到了京城的府邸。
皇甫柔抱着孩子走进去,刑天耀后脚让暗卫将灵儿二人接了过来,然后几个人围着这刚刚睡着的孩子坐了下来,灵儿眼神之带着一丝惊恐,忍不住一直盯着皇甫柔的肚子看,喃喃的说道:“不会吧,这也太早了,不可能。”
叶灵泉按着灵儿犯傻的样子,赶忙开口说道:“当然不可能了,这不是小姐的孩子!”
灵儿“哦”了一声,然后十分震惊的看着皇甫柔,“小姐,你们,你们好几日不会来,难道是去偷孩子了?”
刑天耀无奈的看着灵儿,“一个挚友将这孩子托付给了咱们,以后她同谦儿一样,都是我们的孩子。这些话先别说了,赶快将脸的容貌改一改。”
皇甫柔换了女装,但是容貌却被叶灵泉换成了另外一幅样子,刑天耀这次容貌变化很大,虽然身姿挺拔,但是脸却长满了麻子。
所有人的容貌都改完,叶灵泉坐在那里似乎没了半条命,她长吁短叹的说道:“真是累死我了。”灵儿赶忙给她奉一杯茶,然后认真的嘱咐道:“你自己做的容貌,可别自己都不认得了。”
皇甫柔坐在那里,看着刑天耀,“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刑天耀面露疲惫,“你说什么便是什么,这孩子的名字理应是你来取。”
皇甫柔坐在那里,一直闷闷不乐,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忽然会情绪如此的激动,似乎今日不杀了邢君烈活不下去了一般,看着躺在那里睡得很香的女孩,她露出了难道的笑意,“叫如月吧,希望她如同摘月一样,做一个明媚的女子。”
刑天耀点了点头,“好名字。”
然后看着皇甫柔亦是一脸疲惫的样子,有些心疼的说道:“这几天你也累了,快些休息吧,说不准过几日还有其他的事情找门来呢。”
皇甫柔言语十分确定的说道:“不会的,现在没有那个时间,宫内乱成一团,想要先解决皇位的问题不止几日的功夫,北丽的皇后死在了东黎的皇宫,北丽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到底如何处理还需要商议,他们面对的问题很多,暂且不会想起咱们来。”
“休息几日,还有些事情好处理,都处理好之后,咱们回去,我再也不想到这里来了,京城真的是一个让我十分厌倦的地方。”
刑天耀将她身的衣服脱了下来,给她盖好了被子,然后认真的说道:“孩子让灵儿她们照顾好,你需要好好休息。”
皇甫柔点了点头,只觉得头脑内一片混沌,片刻之后睡着了。
灵儿将这孩子抱了起来,然后同叶灵泉一同走了出去,刑天耀很早早的歇息了,可皇宫内,攻门紧闭里面的人都十分的紧张,谁都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如何,李淑妃坐在一旁,一脸的不在乎,倒是李贞沉着脸,李冰儿亦是觉得自己的姑姑似乎有些不正常,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此时,四皇子坐在一张椅子,大皇子坐在一张椅子在,这宫殿是平日里皇朝的地方,他们二人坐在那里,是想找一个办法解决眼下的这个问题。
帝后突然驾崩,连带着北丽的皇后,二皇子,三皇子。这件事情怎么听都是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若是传出去让人知道东黎的皇位之争,那容易让人钻了空子,所以兄弟二人现在坐下来解决,想要知道,到底是谁继承皇位。
大皇子率先开口说道:“四弟,皇兄有话直说了,我从未想过要当皇。”
四皇子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