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我要那玩意儿干什么?”周阿姨摆了摆手,头晃得跟拨浪鼓一样,“我不需要。”
“反正我已经买了,要是您不要,就把冰箱里面的肉钱算一算,我给钱!按照规定,这饭菜的钱,应该我来付的。”方糖也坚定,她不喜欢推来推去,这种表面客气,完全没有必要。
就像是过年给压岁钱,方糖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收。
收了,妈妈和爸爸,又一把拿过红包,塞在亲戚手上,口上说着,哎呀呀,要什么红包,孩子都这么大了!亲戚锵锵地要给,两拨人如此往复几次,最后才又塞到目瞪口呆的方糖手上。
不收,回家之后,又要被问,有没有收到红包。说自己退了回去,势必就要被指责,怎么就这么傻?他们还给亲戚小孩红包......
周阿姨看着方糖,方糖又重复了一遍,“周阿姨,拿自己应有的报酬,为什么要推三阻四的?这是你应得的!”
“好,不过那个什么真空机,你要教我用。我一个退休的,可不会用你们这些新鲜玩意儿。”周阿姨笑道。
阿姨们的家中,充满了咸鸭菜饭的香味,方糖不爱吃鸭子,更不爱吃咸货,但是这个味道太勾人,她可以光吃饭,不吃鸭子!
到了饭点,周阿姨将王全贵喊了过来,王全贵一进门,就道:“周姐,你这边还有咸鸭子?我们过年的咸鸭子,早就已经吃完了。”
“尝尝我做的咸鸭子怎么样?去年冬天买的绿头鸭子,肥嘟嘟的,太阳一晒,下面油直滴!”
盛饭的时候,方糖没有盛鸭肉,光是青菜和米饭,吃在嘴里,鸭油湿润,着实很香,吃完一碗米饭,再来一碗大骨头汤顺顺,真是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