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黑瞎子，跪的倒是快。
不过，古楼并不希望他跪她。
除非他跟小麒麟一起。
自己就是个漏财的，还收了一个倒霉的徒弟。
这不是壹加壹大于贰吗。
“你们又不是满清余孽，跪什么跪。”
一抬手，两人都起来了。
黑瞎子嘴角一抽，他是封建余孽。
吴邪：这人还怪好说话的。
不过被师傅一打岔，吴邪的脑子也回来了。
他想问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第一次干坏事的他，心都在抖。
古楼看了他一眼，让瞎子过来。
黑瞎子：。。。。。
沙葬吗，不至于吧。
吴邪抬起头，看着
古楼，那熟悉感越来越强，压过了恐惧，他忍不住问。
“你，你和闷，和张起灵，是什么关系。”
问完他就后悔了，是不是太直接了。
古楼的目光在吴邪脸上，这一次，里面多了一丝探究。
“他算是家里一个不太让人省心的小辈。”
家里！小辈！
这两个词像炸弹一样在吴邪和黑瞎子脑中炸开。
张起灵那种人，还有。
还有能被他称为长辈的人。
黑瞎子：。。。。。
好你个哑巴，还瞒着瞎子呢。
“那，前辈您这是……”吴邪胆子大了点，主要是张起灵长辈这个身份让他莫名觉得好像没那么可怕，还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虽然她刚刚才秒了一队人。
“路过。”
古楼没有多说，不过意味深长的看着吴邪。
“看到一个不该在这里的孩子，顺手带走了。”
李朝阳！
吴邪立刻明白了。
然后更不敢说话了。
“至于你们……”古楼在吴邪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似乎复杂了一瞬，“身上因果缠绕，腥气扑鼻。”
吴邪心里一紧。
“尤其是你，”古楼对着吴邪，微微蹙眉，那神情像极了看到自家小辈把自己搞得一身泥泞还不自知的。
“吴家的算计太多，心思太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