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递归叽叽喳喳的背景音中，姜知序发现，擢升冠品实际上不需要本人到场。
他只需点击使用权限，就可以直接选定心里想的人，并且可以看到完整的天赋面板。
——仅限于联盟内的目标。
“既然都把人叫来了，那就走个过场吧。”姜知序心想。
过了大概半小时。
递归的语气一转八卦，忽然变得正式：“统帅，卢炎三人已到达休息室。”
……
“卢将军，你知道统帅叫我们来做什么吗？”
平王的单人沙发位于卢炎和夏思源中间，三人中，他心情最为忐忑。
沈巍工业部生产调度司司长，他的职位不高不低，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地位还行。
可放眼整个联盟，不说小透明吧，但确实没多少人关注。
他更没想到，统帅居然会亲自召见自己！
难道是他最近工作有哪里懈怠了、导致出问题了？
但能引起统帅关注的问题，恐怕至少得是枪毙五分钟的罪吧！
平王自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很难往好事方向上。
所以此时，他往卢炎这边探头探脑，试图打听一些内幕消息。
卢炎身材劲瘦，坐得笔挺，微微侧头，回答道：“赵司长叫我卢炎就好，至于你的疑问，我不知道。”
或许是对方在军部浸淫久了，平王感觉这少年身上有种锐气和压迫感，讪讪一笑，没敢多问，他又看向闭目养神的夏思源。
没等他开口，夏思源微微睁眼，眼神里丝毫没有寻常老人的浑浊，他慢悠悠地说：
“赵司长在心虚什么，我不知道，但你能跟我们俩人一起被召见，想来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事。
“如果你真的感到忐忑，可以问递归试试。”
相比于平王，夏思源对卢炎和他自己很有信心。
卢炎身为审查最严格、甚至称得上严苛的军部少将，身上除了功绩外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而且就连他也有所耳闻，听说卢炎本人是统帅的铁血脑残粉，眼里除了统帅没有第二个人，这种人很难犯错误。
而他呢，名利地位早就到达了巅峰，除了继续钻研生命医学外，他已经没什么可追求的了。
他这辈子最严重的以权谋私，就是动用关系让自己孙子孙女第一批“开智”，并在联盟学院刚刚创办时，插队让他们第一届入学。
而就在这事不久后，联盟就全面铺开了开智和入学政策，他走后门达成的事成了联盟人人都有的福利。
总不可能是要追究这种小事吧？
所以，夏思源老神在在，心情毫无波澜，心中思考的还是自己的研究课题。
平王闻言，又悻悻收回目光，连夏思源的“在心虚什么”都不敢还嘴。
你们了不起，你们清高！
他就是一个七品芝麻官，虽然从不敢犯原则性错误，但规则之内的红利他也没少吃。
这些事每一件都很小，但要是拿出来说，可就重逾千钧了！
至于问递归？平王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