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老娘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下来的,你要是敢花一分老娘拿刀剁了你!”这女人直接无视了温侯,上前一把拧着宋成途的耳朵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天天想着出去拈花惹草,就不能稍微收点心思吗?现在惹事了想起动老娘的钱了吗……”
这个女人可能是练过嘴皮子的,滔滔不绝的直接说了小半个时辰。
温侯的戏看得差不多了,他对着这女人说道:“这位……夫人,我和你家夫君只是有点小事要谈,如果您急着教训他的话,不妨给您留下地方。”
这妇人总算发现温侯,但他那张脸蛋头一次失效,这妇人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说道,“就是你来这里要钱的是吧。”
就在温侯以为可能要费一番口舌的时候,这个妇人突然变了一个画风。
“妾身李氏见过先生,适才先生所言妾身也有所耳闻,然心中略有不解,烦请先生赐教。”
有点意思,看着瞬间变得彬彬有礼的妇人,温侯行了一个文士礼,两个人推开宋成途在这衙门中对坐。
“敢问先生,虽路相倒台,当今圣上又是清正廉洁,兼之还有个不惜名声也要匡扶正义的督主在,可这天下贪官清官对比几何?”这妇人先问,她没有拖沓一上来就是朝着要害而来。
“贪官如黄河之沙,清官如凤毛麟角。”温侯老老实实的说道,他突然好奇这个妇人的师傅是谁,这可不是一般女子敢说的。
“敢问先生,这世上如督主圣上一般的存在可是有几凡?”
温侯不好意思自夸,他慢吞吞的说道:“圣上自然是千年难得一遇的英才,说不得还是可以流芳百世的,至于督主,那不过是因缘际会罢了,还是有许多才俊的。”
“先生谬言,督主自然是一等一的能人,单是能毫不手软的除掉这么多贪官就可见一斑……”
听她这么夸奖自己,温侯真的要不好意思了。
不过这妇人还没结束,她继续说道:“天下间有如此能力的仅此二人,其他清流大多是有心无力者,自保已是难事,更不用说匡扶正义这种事情。”
“治大国如烹小鲜,就算多些督主圣上这样的英才又如何,一旦众口难调,积怨只会越来越深,到时候受苦的还是这锅里的百姓……”
温侯有点明白她的意思了,接着她的话说道:“妇人的意思是以贪治贪,让他们自己内讧?”
“然也!”这妇人兴奋的一拍大腿,不过想起面对的是温侯以后又羞涩的笑了一下。“我这夫君虽然愚钝了些,但为人总是不错的。”
那边的宋成途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惨兮兮的笑了一下。
这妇人接着说道:“夫君虽说平日里有个小动作,但都是无伤大雅的毛病,这些年在百姓心里有了个贪官的名声,但他与妾身这些年所得分文未动,全是用来补贴周边,哪里闹灾遭害了都是从这里周转……”
温侯这时才发现这妇人身上的鞋子有一个不大的补丁,那宋成途的衣服虽然新却也是便宜的料子,想着自己的行为,他觉着这次有点鲁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