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吐,吐出来就舒服一点了……”温侯轻轻的拍着清霜的后背,另一只手擦着她额头上的虚汗。要是放到别的时候也就算了,清霜刚刚吃饱就进行这么激烈的运动,她的胃早就受不了了。
“没事的……”正如温侯说的那样,吐出来之后清霜的确好了不少。接过温侯第二次递过来的帕子,她有些艰难的说道:“不若还是换辆马车,这东西太过惹眼……”
“不用,这群小伙子也是要教训一下,不然还真的要放不下他们……”温侯继续按摩,他并没有把这些新手放在眼里。
清霜也配合的出现一抹崇拜,就连腹中残留的翻滚也消失不少。
所以他们不小心整齐的忘了被追捕还这么张狂是有多么不合理,甚至还带着隐隐的兴奋。
“天色不早了,娘子你先休息吧,为夫守夜。等到了时候再叫你起来。”温侯半劝说半强迫的把清霜推进了马车内部,一个人坐在车门内里候着。
这就是温侯的霸道了,反正清霜就是再怎么劝说他都不可能让清霜守夜。
“……”身上披着一条毯子的清霜看着只有一块木板相隔的温侯。虽然看不见他的模样,两个人的呼吸却是不经意间形成一个整齐的频率。
“你总是这样……”一只软嫩的小手探上温侯的胸膛,她的主人娇嗔道:“下次不能这么霸道,妾身只想着分担一些的……”
清霜的话戛然而止,取代它的是开始慌乱的心跳,温侯又一次告诉清霜他到底有多么不讲理,两个人的唇交缠在一起,温侯强势的压缩着清霜每一点空间。
良久,唇分。
没有作声,清霜一边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一变恨恨的捶打着温侯的胸膛,她怎么就不长记性,明明这个惫懒的不按常理,自己还非要送到他眼前……
温侯得笑容还是显得无良,吃不能吃品尝还是可以的。
“娘子多披着一点,这夜色还是有点入骨,你这样的身子可不能有什么伤病。”把自己参商的毯子分给清霜一半,连同他自己新鲜的体温一起温暖着清霜。
之前那点羞恼全然不见,不过清霜并没有回去睡着。她的精神还足,怎么说都要陪着他久一点。
她也是了解温侯的,若是他直接说守夜那温侯肯定不允,只有迂回一点才能多待一会儿,不然她一准是被温侯横抱着放到那张床上面。
两个人慢慢躺倒,反正温侯这样也能感觉到锦衣卫的逼近,还不如让清霜舒服一些。
这次和谐不少,尽管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温侯的手始终很老实,和刚才那个无赖简直是判若两人。清霜则缩在他的怀里静静地躺着,两个人不说话更胜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