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致远眼珠一转,正色道:“有点儿不一样。”
秦娈一颗心又提了起来,问道:“哪儿不一样?”
程致远噗哧一笑,不小心吞了一口牙膏,咳嗽起来。
秦娈轻拍他后背,问道:“到底哪里不一样啊?”
程致远咳了几下,笑道:“各有各的好喽。”
秦娈正要追问,灶台上的水壶盖扑腾起来,先去提来水壶,倒了半杯热水在程致远牙杯里,再进屋移开水缸上的盖板,刚好这时温姝从里屋开门出来。
她赶忙放下水壶,上前问道:“没事吧。”
温姝红着脸摇摇头,随即看到秦娈难以置信的眼神,正要对她说明情况,忽听程致远“啊”的一声惨叫。
原来程致远正回味着昨晚的经过,看也没看,随手拿起水杯,用刚烧开的热水直接漱口。
二女闻听惨叫声,快步奔到院中。程致远神情痛苦,弯下腰伸长舌头,已说不出话来。
秦娈看到打翻的水杯,歉然道:“真对不起,凉水兑晚了。”
温姝蹲在程致远脸下检查,见他舌头红肿,舌苔起了不少红色小泡,对秦娈道:“姐姐,应该是烫伤了。”
秦娈一惊,道:“这么严重,咱们赶快送他去医院吧。”
温姝问道:“你会开车吗?”
秦娈道:“不会,你呢?”
温姝道:“我也不会。”
程致远感觉舌头火辣辣的,嗓子似乎也肿起来了,摊开舌头,大口吸入凉气,勉强说道:“我烫伤了。”
秦娈没听真切,问道:“你太傻了?这时候就不要自责了,你还能开车吗?”
程致远大舌头道:“能。”
秦娈道:“妹妹,咱们快收拾东西,这就回山庄去,不再回来了。”
温姝答应,马上进屋收拾行李。
打包完后,温姝拎着行李去向屋主道别,留下一千元钱作为住宿费。秦娈已扶着程致远走出院门,二人取下车衣,程致远先行上车,秦娈正要上车,蔚然追了过来。
程致远无法说话,打个手势示意蔚然先走一步。
蔚然见他伸出舌头,以为他在嘲笑自己,怒道:“我真是看错你了,程致远,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温姝赶忙解释:“蔚然,他舌头烫伤了,我们要送他去医院。”
蔚然回头见是温姝,脸上怒容加深,道:“咱们都被他们骗了。”
秦娈明白蔚然在说什么,道:“咱们已经分手了。”
蔚然冷笑道:“分手之前你们做过什么?你当我是傻子吗?还有昨晚……你们上山,居然干出那种事。”
秦娈心头一震,问道:“你听谁说的?”
蔚然挂着冷笑道:“你管我听谁说的,你干没干?”
秦娈道:“没干,我俩什么事都没有。”接过温姝手上的行李,走向越野车后备箱。
蔚然追上几步,恶狠狠道:“婊子!”
秦娈假装没听见,将行李放进后备箱,但她毕竟心中有愧,一疏神被箱子压到手指,险些疼得叫出声来。
程致远愧对蔚然,无法替秦娈出头,他坐在驾驶位,推开车门,只等蔚然向秦娈动手,才好上前制止。
温姝听蔚然辱骂秦娈,道:“蔚然,你想想自己哪里做错了吧,不要总是怪罪别人。”
蔚然昨晚听到消息,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温姝搭话,刚好借题发挥,道:“我错了?她勾搭你男朋友是我的错吗?你还帮着她说话,你有没有是非观?”
温姝道:“扪心自问,你对娈娈好吗?”
蔚然道:“怎么不好了,我俩的事你都知道吗?”
温姝道:“你对她好,她就不会爱上别人了。”
蔚然道:“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程致远一忍再忍,不想再听,喊道:“姝儿上车!”
温姝不再理会蔚然,开门上车。
程致远瞪视蔚然,一脚油门驶离。
蔚然骂道:“不要脸的杂种,还敢瞪我。程致远,你背后勾引别人的女朋友,我操……”不等骂完,车子已经开远了。